到时候,这趟车会来新的列车长。”
“哟!
那可是高升了!
恭喜恭喜!”
张标由衷地道贺。
列车长和副段长,虽然都属客运系统,但级别和权限不可同日而语。
他和沈天工作上配合默契,私交也不错,听到这消息也为他高兴。
“还没正式公布,先别外传。”
沈天摆摆手,但脸上的喜色是掩不住的。
两人正低声聊着,就见苏辰从车厢那头走了过来,手里还拽着一个穿着灰布棉袄、缩头缩脑、脸色发白的中年男人。
那男人手腕上,明显挂着一副锃亮的手铐。
“师父,沈车长。”
苏辰将人带到近前,“六号车厢,靠窗座位底下摸包的,人赃并获。
失主是位去探亲的老大娘,被摸走了用手绢包着的二十一块三毛钱和五斤全国粮票,已经辨认确认,钱和粮票都追回来了。
这是赃物。”
苏辰另一只手拿出一个洗得发白的手绢包,放在桌上。
旁边那中年男人身子抖了抖,头垂得更低了。
张标接过手绢包,打开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那面如死灰的小偷,脸上没什么表情,问苏辰:“笔录做了?
失主签字按手印了?”
“做了,失主和两个邻座的旅客都做了旁证,签字按了手印。
证据链完整。”
苏辰回答得简洁清晰。
“嗯。”
张标满意地点点头,这种小案子,苏辰处理起来已经驾轻就熟,根本不用他操心,“下一站是柳河站,停车八分钟。
你联系一下柳河站派出所,到站后把人移交给他们,赃物一并移交,让他们按程序处理。
先把人带到值班室看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
苏辰应下,押着那窃贼转身离开。
沈天看着苏辰利落的背影,再次对张标摇头感叹:“瞧瞧,这徒弟带的,多省心。
能力、细心、规矩,一样不差。
老张,你这福气,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张标这回没再谦虚,嘿嘿笑了两声,端起杯子,美滋滋地喝了口水。
徒弟出息,当师父的脸上有光,心里也熨帖。
接下来的行程波澜不惊。
苏辰的神识如同一个无形的过滤网,笼罩着整列火车。
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心存侥幸、或者刚从外地流窜过来不懂“规矩”的毛贼,刚一动手,往往还没来得及转移赃物,就被仿佛从天而降的苏辰抓个正着。
证据确凿,不容抵赖。
苏辰也不多话,公事公办,抓人,取证,通知失主,做笔录,然后到前方合适车站移交当地公安机关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