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突然来了,还带着孩子?”
汪永革摇摇头:“了解不多,就知道是吉春那边的七级工,技术大拿,但家里孩子多,日子可能不太宽裕。
具体为啥来,马魁都没提前得信儿,我就更不知道了。
等他回头自己说吧。”
苏辰点点头,也没再多问。
别人的家事,不好多打听。
和汪永革夫妇又说了两句,约好明天去汪家吃饭,苏辰便推着车朝自己分到的那间小屋走去。
他的屋子在院子靠里的位置,以前像是厂房的工具间改的,不大,只有二十来平米,但一个人住也足够了,而且难得是独门独户,有个小小的窗户。
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一个拖着鼻涕、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,眼巴巴地站在那儿,是蔡家的老幺蔡小年。
他刚才可能跑慢了,没挤进分糖的队伍,这会儿看着其他孩子吃糖,委屈得眼圈都红了。
“苏叔叔……”蔡小年带着哭腔喊了一声,手指着那些有糖的孩子,意思很明显。
苏辰乐了,蹲下身,假装在口袋里摸了摸,其实又从空间取出一颗糖,递给他:“小年也有,来,拿着。
不过要记住,吃了糖,晚上要认真刷牙,不然牙齿会长虫子,知道吗?”
蔡小年破涕为笑,使劲点头,接过糖,脆生生道:“知道了!
谢谢苏叔叔!”
然后宝贝似的攥着糖跑开了。
旁边正在修自行车的蔡大年抬起头,笑骂道:“苏辰,你就惯着他吧!
这小子,回头该天天堵你门口要糖吃了。”
“蔡大哥,都是孩子,一颗糖的事儿。”
苏辰不在意地笑笑。
他喜欢这个大院的氛围,虽然也有鸡毛蒜皮,但总体简单、温暖,人与人之间没那么多的算计和弯弯绕。
比起帝都那个禽满四合院,这里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不过,他对此并不在意,四合院只是个暂时的落脚点和投资,他的根,他的情感归属,更多的还是在这个他工作、生活了许久,有着真诚同事和质朴邻居的宁阳铁路大院。
进了自己小屋,关上门。
屋里苏设简单,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书桌,两把椅子,一个煤炉子。
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苏辰将行李包放下,心念一动,神识扫过屋内,确认一切如常。
他利用空间的便利,经常在帝都和宁阳之间倒腾一些这个时代的“紧俏货”或者“特产”,低买高卖,积累资金。
但他做得极其小心,每次都会用易容术改变容貌,从未留下过任何痕迹。
这一切,都是他为未来那个风起云涌的大时代所做的铺垫和资本积累。
稍微整理了一下,苏辰从空间里取出一瓶用旧报纸包着的茅台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