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书育人,也帮着院里处理点文字和调解的工作。
远亲不如近邻,以后多走动。”
“阎老师。”
苏辰依旧平淡。
易中海自己也简单介绍了一下:“我是一大爷,易中海,轧钢厂的八级钳工。
承蒙大家信任,帮着处理院里一些杂事。
苏辰同志年轻有为,以后院里有什么需要出力的,也希望能发扬风格。”
接下来,便是院里其他人走马灯似的自我介绍。
一个身材高大、膀大腰圆、穿着油渍麻花棉袄的年轻汉子站起来,咧嘴一笑,带着点混不吝:“何雨柱,轧钢厂食堂厨子,住中院。
叫我傻柱也行!”
他旁边一个穿着呢子大衣、梳着分头、眼神活泛的男人立刻阴阳怪气地接话:“许大茂,轧钢厂宣传科放映员,也住中院。
傻柱,人苏同志是公安,你说话注意点,别把你那套浑不吝带出来。”
傻柱立刻瞪眼:“孙子,你说谁呢?”
被易中海呵斥了一声,两人才悻悻住嘴。
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和媳妇于莉,二儿子阎解放,三儿子阎解旷和小女儿阎解娣,都依次站起来说了名字。
刘光天、刘光福也低着头快速说了一句。
一个穿着讲究、气质温婉的年轻女子站起来,细声细气:“娄晓娥,住后院。”
她旁边一个憨厚的中年汉子挠挠头:“余成卫,轧钢厂锅炉工,住中院。”
另一个精瘦的汉子:“张铁柱,轧钢厂搬运工,也住中院。”
一个面容和善的大婶:“付玉英,家庭妇女,住前院。”
轮到贾家时,秦淮茹站了起来,低眉顺眼,声音柔弱:“苏同志,我是中院的秦淮茹,轧钢厂工人。
这是我婆婆,这是我儿子棒梗,女儿小当和槐花。”
贾张氏抱着槐花,只是撩了下眼皮,没吭声。
棒梗则好奇又有些畏惧地看着苏辰。
苏辰目光平静地从这些人脸上掠过,将他们的名字、样貌、以及此刻流露出的细微神态,一一记在心中。
傻柱的混不吝和直愣,许大茂的奸猾和拱火,秦淮茹的柔弱与眼底的疲惫算计,贾张氏的刻薄与警惕,娄晓娥的单纯与隐隐的优越感,阎家几个孩子的木讷或精明,刘家两个儿子的畏缩……一幅鲜活而又熟悉的“禽满四合院”人物图谱,在他眼前展开。
他心中无悲无喜,只是将这一切当作必要的信息收集。
所有人都介绍完毕,易中海再次开口,指着坐在三位大爷身后不远处的几个妇女:“苏辰同志,这是一大妈,我老伴。
那是二大妈,那是三大妈。
后院里还有位聋老太太,年纪大了,天冷没出来,以后有机会再见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