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是借别人的嘴,或者制造点‘巧合’。”
她看着易中海:“最重要的是,你自己要沉住气。
别再去当面招惹他。
等时机到了,我亲自出马。
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婆子,说他几句,或者‘听’到些什么‘传言’,总不会有人觉得是我在故意害他吧?
到时候,你再在旁边添把火,把事情坐实。
让他在这院里,有苦说不出。
柱子那边,我会看紧,不会让他有接触苏辰、听信苏辰的机会。”
易中海听完,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,脸上也露出敬佩之色:“还是老太太您想得周全!
有您老坐镇,我就放心了。
那咱们就……先静观其变,等机会?”
“嗯,等机会。
算计人,最忌心急。”
聋老太太重新眯起眼睛,像一头打盹的老狐狸,“你回去吧。
我累了。”
“哎,好。
我让素芳一会儿把午饭给您送过来。”
易中海恭敬地起身,退出了屋子,轻轻带上了门。
屋外的冷风让他精神一振,之前的郁闷和愤怒消散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算计和隐隐的期待。
苏辰?
毛头小子而已。
在四合院这潭深水里,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。
不懂规矩,自有规矩教你做人。
……前院西厢房,苏辰缓缓睁开了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带着浓浓嘲讽的弧度。
他的神识一直笼罩着自家小院周围,易中海气冲冲离开后,他并未完全收回关注。
当易中海往后院聋老太太屋子去的时候,他心中一动,神识便悄然跟了过去。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那番压低声音、自以为隐秘的对话,一字不落,清晰地“听”在了他的“耳”中。
果然是一丘之貉,蛇鼠一窝。
易中海的愤怒、算计、对养老的偏执,聋老太太的老谋深算、阴毒建议,以及两人对傻柱的长期操控、对院里其他人的漠视与利用……如同最肮脏的淤泥,在他神识的“照耀”下,暴露无遗。
他原本真的只是想买个落脚之处,图个清静,顺便为将来投资。
误打误撞进了这个“禽满”之地,他也只是想独善其身,不惹麻烦。
甚至因为同时买下了更大的东跨院,有了相对独立的空间,他都懒得去重新开个临街正门彻底隔绝了,觉得目前这样能进出就行。
没想到,搬来的第二天,这院里的“核心人物”就已经开始算计他,不仅想把他当第二个傻柱来吸血,在他明确拒绝后,竟然还想着要败坏他名声,把他“边缘化”,甚至“处理”掉!
真是老虎不发威,当我是病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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