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让吃药,也没下毒药啊……”“慢性中毒也是中毒。”
苏辰语气沉静,却带着一种法律工作者的笃定,“关键在于,他是否‘明知’。
如果他清楚自己才是问题所在,却隐瞒真相,让妻子长期服用无关药物,导致妻子身体受损,这主观上就存在恶意。
法律上,对‘明知’的认定很关键。
当然,具体是否构成犯罪,需要权威机构鉴定,比如医院的检查报告,证明一大妈身体因长期服药受损,同时证明易师傅确实患有不可逆的不育症,并且他对此知情。”
他用神识“看”到,一大妈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前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边,似乎原本是要出来做什么,此刻却僵在了墙后,显然是被他们的对话吸引,正在屏息偷听。
苏辰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
“检查?
怎么检查?”
三大妈下意识地问。
“很简单。”
苏辰说道,“易师傅是八级工,单位有福利,定期体检或者去大医院做专项检查,都不需要自己花什么钱。
只要他愿意,或者由组织出面,带他和一大妈分别去协和、或者别的权威医院,做一次全面的生育相关检查,真相自然大白。
如果检查结果证明易师傅确实患有不育症,而一大妈身体正常,或者因长期服药导致某些指标异常,那么,易师傅‘明知’且‘隐瞒’的事实,就很难推脱了。”
三大妈听得心砰砰直跳,又是害怕又是兴奋。
害怕的是这事牵扯太大,兴奋的是自己似乎掌握了一个能掀翻易中海的“核武器”。
但她还是有点犹豫:“可……可这都是那陌生女人一面之词,万一她胡说八道呢?”
“所以需要查证。”
苏辰摊手,“但这事,我们俩在这里说破天也没用。
我们不是当事人,没有权利去要求易师傅做什么检查,也没有证据去报案。
这事儿,只有一个人有权利追究,那就是一大妈本人。
她是直接受害者。
她如果相信,并且愿意追究,可以向街道反映,可以向易师傅的单位反映,甚至,如果涉及身体伤害,她可以报警。
但我们,说破了天,也就是个‘传闻’的传播者,没有实际效力。”
他这话,看似在撇清自己,实则是把“追究的权利”和“后续可能的发展”清晰地摆了出来,特别是说给墙后那个正在偷听的人听。
果然,墙后的一大妈,身体微微晃了晃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脸色惨白如纸,手指死死抠进墙皮的缝隙里。
陌生女人的话,苏辰的分析,像一把把重锤,砸在她早已麻木的心上。
二十年!
整整二十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