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瞬间安静了。
过了好几秒,房门才被缓缓拉开。
易中海出现在门口,他显然匆忙整理过,但脸色灰败,眼袋浮肿,头发也有些凌乱。
当他看到门口不仅站着捂着脸、眼神冰冷怨毒的一大妈,还有身穿制服的武队长、小胡,以及脸色铁青的王主任、街道干事、妇联的郑主任,以及黑压压一片的邻居时,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。
“武……武队长,王主任,郑主任……你们怎么来了?”
易中海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干涩,“这……这是我们家一点小事,两口子吵架,我一时没控制住,动了手,是我不好。
秀荣,我错了,我不该打你,我向你道歉,咱们回家说,别麻烦领导们……”他试图用“家事”、“冲动道歉”来蒙混过关,把大事化小。
这是他惯用的伎俩,在院里调解纠纷时,他也常常用“各退一步”、“道歉了事”来和稀泥。
“易中海!”
王主任厉声打断了他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,“你还想避重就轻?
这是简单的打架吗?
祝秀荣同志已经向我们反映了!
你隐瞒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实,买通医生,伪造诊断,将责任推给妻子,导致她错误服药十几年,身体健康受到严重损害!
你现在还动手打人!
你这是犯罪!
是严重的道德败坏和违法行为!”
易中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他没想到祝秀荣真的敢报警,更没想到王主任会如此直接、严厉地当面揭穿!
他嘴唇哆嗦着,还想狡辩:“王主任,我……我只是一时糊涂,好面子,怕被人说绝户,才……才出此下策。
我对秀荣是真心好的,那些药……那些药也是补药,没坏处的……”“补药?
没坏处?”
妇联的郑主任气得脸色发白,“祝秀荣同志去医院检查了,心脏、肝肾都因长期服药负担加重!
易中海同志,你是个老工人,还是八级工,更应该懂法、守法、尊重妇女!
你这种行为,严重侵害了妇女权益,是封建余毒!
必须严肃处理!”
这时,一直在旁边听着的何雨柱,终于大概弄明白了怎么回事,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易中海,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:“易大爷,外面传的……都是真的?
您真不能生?
还骗了一大妈这么多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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