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刚有流言,祝秀荣就去检查,下午就闹离婚,公安街道都来了……像是有人算计好了,就等着你往里钻。”
易中海猛地抬起头,眼睛赤红:“您也这么觉得?
我也觉得邪门!
可……可会是谁?
谁跟我有这么大的仇?
许大茂?
他没这个本事,也没这个胆子知道我的事!
难道是……厂里哪个对头?
可他们也不知道我……”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声音压得更低:“前院……那个新来的小子,苏辰。
公安,年轻,有股子说不出的劲儿。
他来了没两天,你就出这事……”“苏辰?”
易中海一愣,随即摇头,语气肯定,“不可能!
他才十八,刚来咱们院,跟我无冤无仇。
而且我那事,二十年前了,他怎么可能知道?
今天在场,他也只是说了几句法律上的话,没别的。
我看不像他。”
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,也觉得自己这猜测有些牵强。
一个刚来的小年轻,怎么能知道二十年前医院里的秘事?
还精准地引爆出来?
“那……难道是巧合?
是当年那个医生或者护士,偶然说漏了嘴,传开了?”
“也许吧……”易中海疲惫地揉着太阳穴,心里乱糟糟的,恨意无处发泄,“可这也太巧了!
偏偏是这个时候!
祝秀荣那蠢女人,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,这次怎么就敢去检查,还敢报警离婚?
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撺掇!
别让我知道是谁!”
他咬牙切齿,但更多的还是对失去巨款的心疼和怨恨,“一万三啊!
我攒了多久!
没了,全没了!”
“钱没了,可以再挣。”
聋老太太倒是看得开些,或者说,事不关己,她更能冷静,“你才五十出头,还是八级工,一个月九十九块,旱涝保收。
现在没票,有钱也花不出去多少。
低调点,等这阵风头过去,慢慢再想办法。
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”
易中海听了,心里稍微好受一点。
是啊,他还有工作,还有手艺,这才是立身之本。
只要工作还在,工资就在,慢慢总能再攒下点。
他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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