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正蹲在地上，对着空空如也的米缸发愁，闻言抬起头，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，挠了挠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，嘟囔道：“易师傅，我不是不愿做，是真没东西做啊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，这话您总听说过吧？”
“没东西？”
易中海不信，“你工资呢？
都花哪儿去了？
这才月初！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眼神有些躲闪，但最终还是说了实话：“易师傅，您……您之前不是老跟我说吗？
咱们大院要团结互助，要发扬风格，特别是对院里那些困难户，能帮一把是一把。
中院秦姐家，孤儿寡母的，带着三个孩子，多不容易。
我……我这不是听您的话，多帮衬着点吗？
昨天刚发的工资，买了点粮食，看秦姐家揭不开锅了，就……就先紧着她们了。
我自己想着，在食堂总能对付一口，就没急着买新的。
谁成想，您和老太太这边……”他越说声音越低，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：我是按照你一大爷的教导去“帮助”秦淮茹的，现在没粮食了，不能怪我。
易中海一听，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块大石头，憋得难受。
这话确实是他以前常挂在嘴边的，也是他用来引导、拿捏傻柱，树立自己“道德标杆”形象的重要工具。
可此一时彼一时！
现在他自己焦头烂额，需要人“帮助”的时候，傻柱这个棒槌却因为“帮助”别人而帮不了他，这感觉就像自己挖的坑，最后自己掉了进去，还说不出口！
他张了张嘴，想训斥何雨柱“帮人也要量力而行”、“自己都顾不上了还顾别人”，可这话他以前从没说过，现在说出口，岂不是自打嘴巴，否定自己之前的“教导”？
而且，他现在也不是“一大爷”了，没了那个身份加持，再说这些话，分量和效果就完全不同了。
易中海心里憋屈得要命，看着何雨柱那副“我是按您说的做”的理直气壮又带点委屈的样子，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，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、无奈的叹息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翻腾了。”
易中海烦躁地摆摆手，“去我家做吧。
我家……应该还有点粮食。
顺便，给老太太也做一份，做好了送过去。”
何雨柱一听，眼睛顿时亮了，脸上也露出笑容：“哎！
好嘞！
易师傅，您家粮食在哪儿？
我这就动手！
保准让您和老太太吃得舒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