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燃灯的话,昊天犹如见到了天敌,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这个贱人!
特么的,他抢了我们在老爷心中的爱呀。
昊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节泛白。
三千年!
你知道这三千年我们怎么过的吗?
整整三千年!
老爷没事就说我们说话不好听。
我们说话哪里不好听了?
那些年,我们不都是这么说的么?
为什么老爷要说这三千年我们说话不好听?
昊天的眼眶都微微泛红了,委屈得像一个被冤枉的孩子。
真的好气!
“燃灯,禁止喧哗!”
昊天语气不善的呵斥了燃灯一句,声音又尖又细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燃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昊天,歪了歪脑袋,表情无辜得让人想打他。
“这小屁孩,怎么这么暴躁?一点都没有我家孔宣可爱。”
他的心中默默对比了一下昊天和孔宣。
然后发现昊天是个熊孩子。
“燃灯,诸位,老爷正在准备讲道之事,你们按照上次的座次坐好即可。”
一边的瑶池白白嫩嫩,明显可爱很多,声音软软糯糯的,像是糯米团子。
她特意交代了众人一句,还冲燃灯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是!”
“明白!”
“两位小友有心了。”
三千红尘客,纷纷走进紫霄宫之中,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
然后按照上次的座次依次做好。
其实也就三清他们几个有座次,其他人,都是随意盘坐地上的,蒲团都没有,硬邦邦的地板硌得人屁股疼。
鲲鹏看了一眼前面的接引和准提,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,然后就悄然来到了燃灯的身边,挨着他坐下。
“燃灯道友,这次听道你我一起?”
燃灯挪了挪屁股,往旁边让了让:“道友随意。”
他话音刚落,身边又来了两人。
“燃灯道友,我们也一起,如何?”
来的正是镇元子和红云,两人一前一后,红云脸上还带着笑,镇元子则是一副“我陪他来的”的表情。
“道友随意。”燃灯话都没变,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几个人的动作,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。
“瑶池小友都说了,按照上次的座次,你们在干什么?”
准提道人一看他们几人就来气,蹭地一下站了起来,指着他们大声质问,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。
“哼,连道祖的命令都不听了么?”
接引道人在一边帮衬准提,双手抱在胸前,脸色阴沉。
鲲鹏脖子一梗,下巴高高扬起,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:“别多嘴,我们真要不听,就把你们的位置抢了。”
准提:“……”
接引:“……”
玛德!
这是遇到几个横人了?
准提道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嘴唇哆嗦了半天,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。
“哼,一会看道祖来了你们怎么办。”
准提撂下了一句狠话,悻悻地坐了回去,屁股在蒲团上蹭了蹭,像是怎么坐都不舒服。
就在这时,又一道身影缓缓走到燃灯的身边,脚步声沉稳有力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。
燃灯:“……”
有完没完呀!
怎么都往我这来了?
真晦气。
他抬头看去,一个气拔山兮气盖世的女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身形高大,肩宽背阔,站在那里像是一座铁塔,投下的阴影直接把燃灯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。
来人,居然是后土。
“燃灯,你几百年前是不是也去了不周山?”
后土的声音低沉浑厚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,像是在审讯犯人。
“咦,燃灯道友,你也去了不周山?你是不是也是为了先天葫芦?”
红云有些诧异的开口问道,眼睛眨了眨,满脸好奇。
“几百年前?太晚了,那个时候先天葫芦都已经被采摘完了。”
另一个人此时也插嘴了一句。
太一。
他本身是在帝俊的身边,但此刻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双手插在袖子里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。
反正也没有蒲团,他又听到先天葫芦的事情,所以决定来凑个热闹。
“燃灯道友,那你去不周山做什么?”
鲲鹏摸着九九散魂葫芦问道,手指在葫芦表面轻轻摩挲,一脸得意。
燃灯转头看了一眼后土,后者的目光像是两把刀子,直直地戳在他脸上:“我带着新收的两个童子去见见世面,不过我们就远远看了一眼不周山,怎么也被你们发现?”
他的心中颇为凝重。
这巫族,对不周山的掌控也太离谱了吧?
燃灯的瞳孔微微收缩,后背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不愧是如今第一种族。
“哼,一群人在不周山上争夺先天葫芦,把不周山搅合的一点不安宁,你以为我们不会加强探查?”
后土彪悍的环顾了好几个人,目光如电。
三清、女娲、太一、红云。
听到他的话,这几人下意识的回避了她的眼神,要么低头看地板,要么抬头看天花板,要么扭头看旁边的墙壁。
什么叫把不周山搅合的一点不安宁?
我们明明都很低调了好吧?
再说了,那是不周山!
你还真以为那是你们巫族的地盘呀。
但是一群人此时并不想跟后土争论,一个个乖得像鹌鹑。
吃瓜吃瓜!
看后土呵斥燃灯这个贱人。
真解渴。
至于说三千年前说的拒绝恃强凌弱的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