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路，继续巴结好鸿钧，当一个乖乖仔，然后安安稳稳当一个仙二代。
最高成就或许就跟昊天差不多——巅峰准圣，道祖的贴心小棉袄，在天庭当个有名无实的“大老爷”。
这条路的好处是，只要鸿钧在，自己就没有任何危险。天塌了有道祖顶着，地陷了有圣人扛着，自己只需要喝茶听道、游山玩水，日子不要太舒服。
剩下的日子拿来泡泡仙女、养养灵兽、种种仙草，简直不要太爽。
另一条路——那就是继续跟着系统，埋葬生灵，慢慢修行《九转混沌葬经》。
有机会能够做到曾经盘古大神都没有做到的程度，超越盘古，超越鸿钧，超越天道。
但是唯一的问题就是这条路肯定不好走。
毕竟盘古都没有走通！
这一条路，就像是富二代放着好日子不过，要想着去创业。
最后的结果，要么闯出一条路来，名震洪荒、万古流芳，要么把自己折腾得倾家荡产、身死道消。
想着想着，燃灯突然间愣了一下。
“卧槽！我好像陷入误区了呀！”
他在心里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修斩三尸，是被鸿钧控制——可走系统的路，不就是被系统控制么？这有区别么？”
“而且跟着系统走前路不明——谁知道这破系统是不是在画大饼？连功法都给得抠抠搜搜的，一转一转地给，跟挤牙膏似的。”
“跟着鸿钧走，只要哄他开心就是了，我干嘛要冒险？”
“关键是——系统给点功法都只给了第一转，鸿钧都给我三件极品先天灵宝了！三件！眼睛都没眨一下！那我何必跟着系统？”
想着想着，燃灯直接顿悟了。
一个要做事才能得东西，还得拼命、还得冒险、还得提心吊胆。
另一个，动动嘴就行，卖卖萌就行，而且东西更多！
特么怎么看，跟着鸿钧比跟着系统都靠谱！
既然这样，我干嘛还跟着系统？
“系统，拜拜了您嘞！”
燃灯在心里潇洒地挥了挥手，姿态之决绝，仿佛在甩掉一个纠缠不休的前女友。
【系统：？？？】
卧槽！
这个宿主，有反骨！
系统在这一刻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。
系统直接就懵了！
处理器疯狂运转，数据流在虚空中乱窜，代码都快烧穿了。
自己遇到的这个宿主，特么的有反骨！
关键是——他反的不是鸿钧这样的“反派”，而是反的自己这个系统！
多少穿越者，哪个不是对系统感恩戴德、言听计从？哪个不是把系统当成金手指、当成亲爹、当成唯一的依靠？
结果这个燃灯倒好——直接反了！
那么多的穿越者，难不成自己还要失业？
不行不行，这会被其他系统嘲笑死的！
堂堂葬经系统，在系统界也是有头有脸的存在，要是被同行知道宿主把自己给踹了，那还得了？
【系统：你确定不修行《九转混沌葬经》了？】
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，还有一丝……慌张。
“不修了不修了。”燃灯在心里摆摆手，态度那叫一个敷衍，“那条路一路坎坷，我连未来都看不到，还是跟着鸿钧轻松又愉快。”
奋斗？
不不不！
我要的是享受！
能够凭借嘴巴吃软饭，何必奋斗得那么辛苦呢？
软饭有多香，只有吃过的人才知道！
那口感，那滋味，那舒坦劲儿——比什么灵丹妙药都香！
奋斗？那是初出茅庐的小年轻想法！
我燃灯前世996猝死，这辈子还要我奋斗？门儿都没有！
【系统：你难道就不想超越鸿钧，超越盘古？】
系统继续蛊惑，拿未来蛊惑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。就像拿着胡萝卜逗驴——你往前走，就能吃到哦！
“不想不想。”燃灯翻了个白眼，“我凭什么觉得我会比盘古更强？”
“盘古以一人之力手起刀落砍了三千混沌魔神，眼睛都不眨一下，那是什么实力？那是什么气魄？”
“我呢？现在连一个人都没杀过，看见冥河哭了还觉得挺可怜。”
“连他都失败了，我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成功？”
“超越不了，不超越了！”
燃灯说得理直气壮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。
认清自己，这叫自知之明！
【系统：……】
这个宿主，怎么这么怂？
系统沉默了。它的数据库里存着无数穿越者的样本——有杀伐果断的，有心思缜密的，有城府极深的，有腹黑阴险的。
但这么怂的，还是头一回见。
换个方式刺激他一下！
【系统：你可知道，我手里有很多很多的东西可以奖励——比如盘古精血，这可是能够改善你的根脚的，一滴就能让你的资质脱胎换骨！】
系统直接拿宝物蛊惑燃灯。
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，宝物你也不动心么？
这可是盘古精血！洪荒最顶级的至宝！多少大能求一滴而不可得！
“你不说盘古精血还好，一说这我就来气。”燃灯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，带着几分尖锐，“早就听说盘古的死有蹊跷，有人说盘古就是被你们这些系统吸血才陨落的——看来你这系统也是个蛀虫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心里的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。
“我现在怀疑，你会不会是想把我也像盘古一样养肥了，然后在最后让我失败，好抽我的血、割我的肉给别人当奖励！”
燃灯越说越激动，字字如刀，句句诛心。
他觉得，他或许发现了真相！
自己，只不过是系统养的猪。
等到过年的时候操刀子杀了吃肉。
什么修行，什么超越盘古，什么万古流芳——都是画饼！都是套路！
【系统：……】
这个宿主，看得真准……
咳咳，看来真准……备反了！
系统的数据流一阵紊乱，差点没当场宕机。
【系统：你不要乱想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！】
系统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几分急切，甚至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不是？那你告诉我——什么是真的？什么是真相？”
燃灯面对系统咄咄逼人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讯的意味。
【系统：真相你现在还不适合接触，时间到了你自然便知……】
系统想要搪塞过去，语气明显心虚了。
“行吧，那就等我知道了真相再修行吧。”燃灯也不逼系统，语气反而平静了下来，“现在，我还是老老实实等着斩三尸成就准圣。”
燃灯说完，真的就不理系统了。
他摆烂了。
躺平了！
突然觉得，躺平好爽！
哈哈哈哈！
谁爱努力谁努力去！
我燃灯，不努力了！
前世那么努力，结果不还是猝死了。天天加班，天天熬夜，天天被老板画饼——最后呢？连个告别都没来得及说就没了。
这一辈子，我主打的就是一个躺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