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灯被孔宣和金翅整得彻底无语了。
但对面的两人根本没有在意燃灯的脸色——他们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体内。
那股灵液入腹的瞬间，便化为一股温热的洪流，在他们幼小的经脉中奔涌。
法力！
法力在增长！
而且速度比他们苦修百年还要快！
“燃灯前辈！”
孔宣猛地抬起头来，一双金色的眸子瞪得溜圆，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喜：
“你给我们喝的是什么水果？我们感觉……感觉消化完就有机会突破了！”
他说话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。
对于燃灯这样的大罗金仙来说，一个人参果或许只能增加一点法力，不值一提。
可对于他一个金仙来说，这一个人参果的效果，堪称恐怖！
不仅是孔宣，一旁的金翅大鹏也是同样的表情，小脸涨得通红，眼中光芒闪烁，分明是法力涌动到了极限的征兆。
两人，都有机会突破！
燃灯看着面前这两个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的小家伙，心中的那点无语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很好，对你们有用就行。”
他的声音难得柔和了几分，“既然你们要突破了，那就赶紧去闭关吧。这灵鹫山你们已经整理得很棒了。”
他说着，挥了挥手，赶两人去闭关。
“是，前辈！”
孔宣和金翅齐声应道，转身就要往元觉洞中飞。
“等等。”
燃灯突然又叫住了两人。
孔宣和金翅同时回头，疑惑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还有一件东西，差点忘了给你们了。”
燃灯说着，探手入怀，缓缓掏出了一块石板。
石板约莫尺许见方，通体灰黑，表面粗糙，像是从某处山壁上随意凿下来的边角料。
但就是这样一块不起眼的石板之上，却隐隐有流光流转，一股古老而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孔宣：“？？？”
金翅：“？？？”
两人看着那块石板，满脑子都是问号。
燃灯前辈要给我们一块石头？
这是干啥？
“孔宣，金翅。”
燃灯的声音平静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，狠狠砸在两个小家伙的心口上：
“这块石头，是你们的母亲元凤特意给你们留下的。里面记录着她修行的部分功法与一些感悟。正好你们闭关，可以参悟参悟。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间，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。
孔宣的身体僵在了原地，像是一尊石像。
金翅的翅膀忘了扇动，整个人直直地往下坠了一截才猛然回过神来。
“燃灯前辈……”
孔宣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，双眼之中，泪水瞬间涌了上来，在眼眶中打转：
“你说……这是我们母亲给我们留下的？”
他的嘴唇在颤抖，声音在颤抖，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金翅大鹏飞到他身边，也是一样的表情，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。
两个孩子，从出生起就失去了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