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,只觉得人生都灰暗了。
他跟林海同住一个大院,两人向来不合,论长相、论本事、论现在的人缘地位,他心里清楚,自己跟林海根本没法比,这下彻底没机会了。
秦淮茹也愣在了原地,心里瞬间泛起一股浓浓的酸意。
原来冉老师,是三大爷阎埠贵给林海介绍的对象,林海年纪轻轻,本事大,人缘好,如今还有这么漂亮的老师相看,她心里说不出的嫉妒和不是滋味。
一旁的贾张氏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,一听是跟林海有关的事,立马从凳子上跳了起来,扯着嗓子就对着冉秋叶大喊:“棒梗老师,你可千万别被阎埠贵骗了,那个林海可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只要是跟林海相关的事,贾张氏就非要出来搅局,不抹黑林海几句,她心里就不痛快。
冉秋叶眉头皱得更紧,语气也冷了几分,看着贾张氏说道:“贾梗奶奶,我之前听附近大院的人都说,林海同志是有名的大善人,经常帮扶困难户,怎么会不是好人呢?”
“嗨呀,那都是那个小王八蛋装出来的,你被他骗了!”贾张氏指着自己还肿着的脸颊,愤愤然地撒着谎,“你不知道,前几天他差点掐死我孙子,还动手打我这个老太太,你看我这脸,就是被他打的!”
“对对对,冉老师,你可千万别信他的伪装!”傻柱见状,立马跟着附和,心里打起了小算盘。
只要能把冉秋叶劝走,不让她跟林海见面,自己就还有机会。
“外面的人都被林海骗了,以为他是好人,其实我们大院里的人谁不知道,他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特别会装,你可千万不能跟他处对象。”
贾张氏和傻柱一唱一和,说得煞有介事,冉秋叶听着这些话,心里对林海原本的好感度直线下降,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,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,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,我爸妈还在家等我吃饭呢。”
成了!傻柱心里暗自窃喜,脸上却装作惋惜的样子,像个狗腿子一样,殷勤地跟在冉秋叶身后,送她往院外走。
刚好阎埠贵准备去后院找林海,告知冉秋叶已经到了的消息,一出门就看到冉秋叶推着自行车,傻柱跟在一旁,脸色不太对劲。
阎埠贵连忙上前,疑惑地问道:“小冉老师,你这是要走?不是说好要去见见小林的吗?”
“阎老师,今天就先不和林海同志见面了,我家里还有急事,得先回去了。”冉秋叶脸上的笑容十分勉强,语气也透着疏离,心里觉得阎埠贵识人不明,竟然给她介绍这样一个口碑极差的人。
阎埠贵脸色瞬间一变,心里咯噔一下,着急地说道:“冉老师,我都跟小林打好招呼了,你这突然走了,这……”
“我说三大爷,你没听见冉老师说有急事吗?林海那种人,根本就不配跟冉老师认识,你就别强求了。”傻柱生怕阎埠贵再劝,连忙打断他的话,催促着冉秋叶赶紧离开。
阎埠贵又不傻,瞬间就明白了,指着傻柱皱着眉质问道:“傻柱,是不是你跟小冉老师说了小林的坏话?故意破坏这事?”
肯定是这样,傻柱跟林海向来不对付,知道冉秋叶是来跟林海相亲的,故意在背后抹黑林海,搞破坏!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可没说多余的话。”傻柱别过脸,一脸不在意的样子,死不承认。
阎埠贵还想再追问,冉秋叶却率先开口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阎老师,没人说林海同志的坏话,确实是我家里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,冉秋叶不再看阎埠贵难看的脸色,推着自行车就快步走出了四合院,傻柱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,还在不停说着什么。
“嘿呀,这个傻不拉几的混球,净会搞破坏!”阎埠贵气得直跺脚,心里又急又愧疚,连忙小跑着往后院赶,要把这事赶紧告诉林海。
很快,阎埠贵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,一五一十地跟林海说了,脸上满是自责,都快急哭了,一个劲地道歉:“小林啊,都怪我,没看好这事,让傻柱那混球搅和了,你可别往心里去。”
林海听完,反而淡然一笑,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安慰道:“没关系的三大爷,这不是什么大事,你别放在心上,也别自责。”
看着阎埠贵急得快哭的模样,林海只觉得哭笑不得。
其实经过这事,他反倒觉得,冉秋叶并非良配,旁人三言两语就能抹黑他,连见面了解的机会都不愿给,说明本就不是一路人。
他心里没有丝毫波动,本来也没抱太大期望,不过傻柱这小子敢背地里搞破坏,坏他的事,这笔账他记下了,等明天到了轧钢厂,有的是办法收拾他。
眼下冉秋叶的事暂且放下,当务之急是开席。
林海安排好流程,一大爷易中海管着中院,便让中院的人先开席,隔壁院子是两进院,让后院的住户先来。
两个小院加起来差不多五十个人,一共摆了十张桌子,每张桌子坐八个人。
剩下的四桌也安排得明明白白:
院里两位大爷家凑一桌,全程坐席吃菜;
五保户互助小队的老人们单独一桌;
林海和三个干女儿、一个干儿子,再加上王娟、杨奶奶、卢家嫂子一桌;
徒弟李强和几个帮厨的师傅,也单独开了一桌。
一切安排妥当,宴席即将开始,林海的目光扫过人群中一脸兴奋得意的傻柱,眼神冷了冷,心里暗自冷哼:吃吧,趁现在多吃点,明天,就送你去吃牢饭!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