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家的饭桌上,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菜。
小炒鸡、红烧鸡块、滋补鸡汤,还有林海带过来的小炒鱼泡、萝卜干炒腊肉,搭配清炒大白菜和炒花生米,七菜一汤,荤素搭配,看着格外丰盛。
这些菜但凡经过林海的手,火候、调味都拿捏得恰到好处,鲜香浓郁的味道飘出屋子,弥漫了大半个院子,勾得人直流口水。
“哇,好香啊!这香味是从三大爷家飘出来的吧,也太馋人了!”
“肯定是小林在阎家做饭呢,不然就凭三大爷家的手艺,做不出这味道。”
“我说呢,这股子香味,全院也就小林能做出来,别人根本比不了。”
“嘿,可真是稀奇了,三大爷那么抠门的人,居然舍得请客吃饭?”
“嗨,也不看看请的是谁,那是小林啊,换了别人,三大爷能舍得拿出一只鸡都算破天荒了!”
“看样子三大爷这次是下血本了,该不会把傻柱刚赔的七只鸡全给做了吧?”
院里的住户们闻着香味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。
都觉得阎埠贵请客实在是破天荒的稀罕事,可一听说请的是林海,又全都恍然大悟,觉得再正常不过,毕竟林海的手艺和为人,值得阎埠贵破这个例。
人群里,唯独贾张氏满脸怨毒,依旧是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,站在自家门口,对着阎家的方向低声恶毒咒骂。
“该死的抠门鬼,白得了七只鸡就显摆,恨不得让全院都知道,最好全家遭鸡瘟,一只鸡都吃不上!”
“还有林海那个小王八蛋,整天跟阎埠贵这个老抠门混在一起,能有什么出息,吃饭噎死才好!”
贾张氏的咒骂声断断续续,秦淮茹站在一旁,心里暗暗无奈,满脸疲惫。
就因为今天傻柱先赔了前院各家的鸡,没先给贾家送,贾张氏逮着路过的傻柱骂了整整两个小时,翻来覆去就是说傻柱没良心、忘恩负义,不知道先照顾贾家,难听的话说了一箩筐。
秦淮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心里烦得不行。
贾张氏除了吃就是到处得罪人,嘴还特别刁,饭量又大,现在全院的住户都被她得罪遍了,没人愿意跟贾家来往。
她早就想把贾张氏送回乡下老家,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,心里暗自后悔,上次赔钱的时候就该态度坚决点,直接把人送回去。
贾张氏骂了一阵,转头看向坐在一旁啃干窝头的棒梗,眼珠子一转,凑过去压低声音问道:“棒梗,想吃鸡肉不?”
棒梗一听有鸡肉吃,眼睛瞬间亮了,连忙使劲点头,他怎么会不想吃,天天馋得慌,这些天总在许大茂家门口转悠,就是想偷鸡,可自己胆子小,一直不敢下手。
贾张氏瞥了一眼走进厨房忙活的秦淮茹,确认没人听见,凑到棒梗耳边,小声谋划道:
“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,家里就娄小娥一个人。你明天放学后早点回来,奶奶想办法把娄小娥领到咱们家来拖住她,你趁这个机会,偷偷溜到后院,把许大茂家的鸡全给扭断脖子,得手了就赶紧离开院子,别让人发现。”
棒梗听得连连点头,心里瞬间踏实了。
他自己一个人根本不敢偷鸡,可有奶奶帮忙打掩护,就什么都不怕了,心里还暗暗盘算,真要是出事了,就全推到奶奶身上,跟自己没关系。
这一老一小,堪称奶慈孙孝,各怀鬼胎。
……
另一边,阎家屋内,林海和阎埠贵坐在桌前推杯换盏,喝得十分尽兴。
阎埠贵小心翼翼地端起酒杯,凑到嘴边轻轻嘬了一口,特供茅台的香浓瞬间在口腔里散开,先是醇厚的酒香,接着是淡淡的辛辣,缓缓布满整个口腔,他慢慢咽下,一股温热的线条顺着喉咙滑入腹中,浑身都舒坦了。
“这酒真是绝了,太美了!”阎埠贵忍不住出声感叹,不愧是特供茅台,口感温润,暖腹却不上头,酒香浓郁却不辣喉,比他平日里喝的劣质白酒强了百倍。
“好喝就多喝点,今儿咱们不开完这两瓶茅台,您可不能下桌。”林海笑着,又给阎埠贵的酒杯斟满,语气豪爽。
“好好好,今晚咱们不醉不归!”阎埠贵也难得豪气了一回,笑得满脸褶皱都舒展开了。
阎家的几个儿子顾不上说话,坐在桌前大口吃肉大口吃饭,狼吞虎咽的,一点形象都没有,跟饿死鬼投胎似的。
平日里难得吃上一顿荤腥,今天有这么多好菜,自然要吃个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