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傻柱家里,砂锅里正小火慢炖着刚从鸽子市买来的老母鸡,浓郁的鸡汤香气弥漫了整间屋子。
傻柱拿着汤勺,慢悠悠地舀起滚烫的鸡汤,反复淋在鸡肉上,让鸡肉充分入味,就等着汤炖好,好好补补连日劳累的身子。
嘭!
一声巨响,房门被人猛地大力推开,许大茂怒气冲冲地闯进来,径直走到砂锅前,死死盯着锅里炖得喷香的鸡汤,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怒火。
傻柱抬眼一瞧,心里暗道果然来了,面上却露出几分鄙夷,慢悠悠开口:“嘿,往哪儿看呢?哈喇子都快滴进我鸡汤里了,想吃自己买去。”
许大茂瞬间回过神,伸手指着砂锅里的鸡,瞪着傻柱厉声质问道:“傻柱,你这鸡到底是从哪来的?”
“你管我哪来的?我傻柱吃只鸡,还要跟你许大茂汇报?你算哪根葱。”傻柱斜睨着他,语气满是不屑。
“少跟我扯东扯西,我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?”许大茂拔高声音,大声喝问,一副抓了现行的模样。
“嘿,我什么时候偷你家鸡了?就你家,还趁鸡?你家有鸡我还不知道吗?”傻柱浑不在意地嗤笑一声,满脸都是嘲讽。
“傻柱,你别在这跟我装傻充愣!前几天我下乡拿回来的老母鸡,是不是被你偷了!”许大茂气得脸都红了,死死盯着傻柱。
“行啊,那你自己问问这只鸡,它是不是你家的,看它答应你不?”傻柱嬉皮笑脸地回怼,半点没把许大茂的质问放在眼里。
就在两人僵持之际,娄小娥急急忙忙跑了进来,一脸慌张地问道:“怎么了怎么了?外面就听见你们吵吵了。”
话音刚落,她也看到了灶上砂锅里炖着的鸡,目光瞬间变得鄙视,看向傻柱冷声说道:“我说傻柱,你也太馋了吧?这鸡是大茂下乡拿回来,给我们夫妻俩补身子的,你居然偷偷给偷了!”
傻柱一看自己被人鄙视,心里火气也上来了,口不择言地回怼:“是是是,你们俩是该好好补补身子,不然结婚这么久,连个蛋都不会下,还好意思说别人。”
这话一出,许大茂彻底急眼了,他最忌讳别人说他俩没孩子,当即从旁边抄起一根木棍,指着傻柱骂道:“你个傻子,敢侮辱我人格是吧?”
傻柱也不甘示弱,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菜刀,眼神轻蔑地说道:“呵,许大茂,你胆子大了啊,敢跟我动手了?来,上来试试,看我怕不怕你!”
许大茂心里其实有点怵傻柱,他知道傻柱犯起浑来什么都敢干,根本不敢真动手,连忙转头对娄小娥喊道:“娥子,快叫人!去叫大爷们过来!”
没一会儿,院里的大爷们陆续赶来,刘海中迈着他那肥嘟嘟的步子,第一个挤进了何家,一进屋就看到两人持器对峙的场面,活脱脱一副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架势。
“住手!你们两个赶紧把东西给我放下!”刘海中当即大怒,在院子里动刀动棍,这可是要命的事,传出去整个院子都要受牵连。
他一把夺过许大茂手里的木棍,又转头看向傻柱,厉声怒斥:“傻柱,把菜刀放下!快点!”
傻柱撇了撇嘴,随手把菜刀往旁边一扔,满脸无所谓。刘海中这才压下火气,开口问道:“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?许大茂,你先说!”
“二大爷,事情是这样的,前几天我去下面公社放电影,那边村主任送了我两只老母鸡,这事您是知道的!”
许大茂连忙开口,见刘海中点了点头,又指着傻柱气愤地说道,“现在我家少了一只鸡,傻柱锅里就炖着一只老母鸡,我来问他,他不仅不承认,还侮辱我人格!”
刘海中转头看向傻柱,眼神带着怀疑:“傻柱,许大茂说的是不是真的?你真偷了他家的鸡?”
“呸!二大爷你眼睛瞎啦?他说是就是啊?还侮辱他人格,他许大茂有人格吗我问你!”傻柱本就讨厌刘海中总爱摆官威、上纲上线,说话半点不客气。
刘海中气得老脸通红,浑身发抖,怒声喊道:“反了!反了!你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?”
“怎么着?您是土皇帝啊,还得我给您磕头请安不成?”傻柱寸步不让,直接怼了回去。
“混蛋!开全院大会!立刻开全院大会评评理!”刘海中气得咬牙切齿,心里窝火至极。
院里已经有林海这个不服管的刺头,现在傻柱也这么嚣张,再加上个爱挑事的许大茂,今儿要是不整治整治风气,他们三个大爷在院里就彻底没脸面了。
紧接着,刘家兄弟俩就跑遍全院,挨家挨户通知,说马上在中院召开全院大会,所有人都必须到场。
“尧哥,待会儿我爸要在中院开全院大会,让大家都过去。”刘光福走到林海家门口,客客气气地说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,这就过去。”林海微微一笑,刚才何家吵架闹腾的动静那么大,他在自家小院听得一清二楚,早就料到会开全院大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