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后退,没有闪避到一边,而是迎着最先扑到的三四个小弟,脚步极其轻灵地向前一滑,如同泥鳅般,间不容发地从几把劈砍而来的刀锋缝隙中穿了进去!
那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白影。
“什么?!”
冲在最前面的小弟只觉得眼前一花,目标不见了,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叶问已经切入他们中间。
他左手一抬,手背如同铁板般拍在一人持刀的手腕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小弟惨叫着手腕扭曲变形,砍刀脱手飞出。
几乎同时,叶问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,一记短促爆裂的日字冲拳,精准地轰在另一人的胸口檀中穴。
“噗!”
那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双眼暴突,胸口像是被铁锤砸中,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,撞翻了后面两三个人,才软软瘫倒,口鼻溢血,眼见是出气多进气少了。
叶问脚步不停,身形如鬼魅般在狭窄的走廊空间里闪转。又有三四把刀从不同角度封死了他左右的去路,恶狠狠地劈砍下来,看架势是要把他分尸。
可叶问只是看似随意地侧身、摆头、拧腰,那几把势在必得的刀锋,就以毫厘之差擦着他的衣衫划过,连衣角都没碰到!
在避开刀锋的同时,叶问的肘,如同毒龙出洞,向后猛地一顶,正中一个想从他背后偷袭的小弟的心窝。
那小弟“呃”地一声,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软倒在地,捂着心口蜷缩成一团,脸色紫青。
另一侧,叶问的拳头再次轰出,这次是直拳,简单直接,却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,结结实实地轰在另一个持刀小弟的腹部。
那小弟整个人像是被卡车撞中,猛地向后弓起,然后如同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,足足飞了四五米远。
“轰隆”一声撞破了走廊旁边的木质吧台,才停了下来,趴在废墟里,大口大口地呕出鲜血和胃液,眼看是重伤失去了战斗力。
快!准!狠!
叶问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,就是最基本的拳、掌、肘、膝的运用,但每一次出手,都必然有一个甚至两个对手惨叫着倒下,失去战斗力。
他的脚步灵动得不可思议,在拥挤的人群和挥舞的刀锋中穿梭,如同闲庭信步,那些看似密不透风的攻击,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。
“砰!”
“咔嚓!”
“啊——!”
击打声,骨骼断裂声,凄厉的惨叫声,在走廊里此起彼伏,连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乐。
叶问如同虎入羊群,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。
他或拳或掌,或肘或腿,每一次简单的出击,都蕴含着可怕的力量和精准到极点的打击位置。中拳者无不筋断骨折,吐血倒地;中掌者无不关节错位,剧痛难当;中腿者无不凌空飞起,撞墙呕血。
他就像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格斗机器,冷静地收割着眼前的“障碍”。
白色的马褂在人群中时隐时现,因为动作太快,甚至带出了一道道残影,与周围挥砍的刀光、喷溅的鲜血、倒下的人体,形成了一幅诡异而震撼的画面。
不到一分钟!
也许只有四十秒,或者三十秒!
原本挤满了走廊、喊打喊杀的和联胜小弟,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田,倒下了一大片!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翻滚,呻吟,哀嚎。粗略一看,起码有二三十人失去了战斗力,躺了一地。
而剩下还能站着的,大概还有六七十人,但他们全都僵在了原地,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脸上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,手里的刀仿佛有千钧重,再也举不起来,更别说向前冲了。
整个二楼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只有地上伤者痛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。
所有看客,无论是远处躲藏的,还是包厢里吓傻的,此刻全都张大了嘴巴,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……这他妈还是人吗?
就算是电影里,也没这么夸张吧?一个人,赤手空拳,在狭窄的走廊里,面对几十号持刀的亡命徒,不但没被乱刀砍死,反而在短短一分钟内放倒了对方近三分之一的人?而且自己……毫发无伤?连那身白色的马褂,除了在激烈动作中有些凌乱,似乎都没沾上多少血迹!
社团里最能打的双花红棍,他们也听说过,甚至见过,一个打十几个的猛人不是没有。
但那些猛人,打完之后自己多少也得挂彩,断几根骨头,流几斤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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