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晴看了眼前排，副驾驶已经有人了，她便也拉开后门，想往里挤。
后座本来坐三个人就有点勉强，现在要挤四个，其中大D还是个块头不小的伤患，根本坐不下。
叶问还站在车外。
“阿晴，你坐前面去，跟小雅挤一挤。”
谢弘毅果断下令。
阿晴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被塞得满满的后座，又看看毅哥不容置疑的眼神，点了点头，关上车门，绕到副驾驶，拉开车门。副驾驶上的小雅已经往里挪了挪，给她腾出一点位置。
阿晴侧着身子挤了进去，关上门。
这样一来，后排是谢弘毅、大D、飞机三人，虽然还是挤，但勉强能坐下。前排是开车的阿强，以及挤在副驾驶的小雅和阿晴。
叶问还站在车外。
“叶师傅，上车顶，或者……你跟紧。”
谢弘毅摇下车窗，对叶问说道。
他记得叶问是自己开车来的。
叶问却摇了摇头，指向停在稍远处的那辆丰田皇冠。
“谢先生，我开那辆车跟着你们。需要分开行动时也方便。”
谢弘毅想了想，点头。
“也好。跟紧了，去个安静点的地方。”
他报了个大致方向，是往新界更偏僻的郊区。
“明白。”
叶问点头，转身快步走向那辆皇冠，动作依旧沉稳利落。
两辆车前一后，迅速驶离了依旧闪烁着暧昧灯光、却宛如鬼域般寂静的“豪情”夜总会门口，汇入了深夜荃湾稀疏的车流。
桑塔纳车内，气氛压抑。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。浓重的血腥味从大D身上散发出来，混合着他因为疼痛而粗重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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