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忠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“那好!我不说了!”
易中海又叹了口气,感觉这话怎么越解释越不对劲:“我的意思是,咱们三个大爷讨论院子里的人很正常,但是声音要小,不能让他知道!”
刘海忠这才转过弯来,连连点头——哦,原来是这个意思!就是说可以说,但得小声说,别让人听去了。
阎埠贵在旁边忍着笑,腮帮子都鼓起来了,肚子都快笑疼了。
易中海看看还在那儿琢磨“到底说还是不说”的刘海忠,再看看明显憋笑憋得辛苦的阎埠贵,又是一阵心累。
算了,不扯了。
易中海手一挥:“走,老刘、老阎,咱们去看看这位新住户!”
三个人鱼贯而出,几步就到了宋怀家门口。
老四合院就这样,家里有人的话一般不关门,开着门也亮堂些。易中海走在最前头,从敞开的门往里一看——屋里头有个年轻小伙子,正坐在桌前低头写写画画呢。
他抬手轻轻敲了几下门。
宋怀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,看见三个大爷站在门口,脸上倒也没什么意外的表情,站起身来。
三个大爷进了屋,易中海挤出个笑脸,先开了口:“宋怀是吧?我是95号院的壹大爷,我叫易中海!”
刘海忠挺了挺肚子,连忙跟上:“我是贰大爷,刘海忠!”
阎埠贵最后一个,讪笑一声:“小宋,咱俩见过,我是叁大爷阎埠贵!”
宋怀看着这三位一本正经的样子,心里头觉得好笑。这管事大爷说白了就是居委会委托的大院协管员,没工资没编制的。这三位倒认真得很,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。
他往前走两步,伸出手来要和三位大爷握手,嘴上客客气气地说:“易中海同志、刘海忠同志、阎埠贵同志,你们好!”
三位大爷一听这话,脸色齐齐一变。
果然是个刺头!连“大爷”都不叫!
刘海忠把手往身后一背,板着脸说:“小宋是吧?你在这大院住,就要服从我们三个大爷的管理。要叫我贰大爷!”
易中海也冷哼一声,端着架子说:“小宋,年轻人要尊老爱幼啊。就算我们不是管事大爷,这么大岁数了,你也该喊声大爷吧?”
宋怀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,eyebrows一挑:“啊?伟大领袖在1954年反官僚主义的时候明确说过,要互相称为同志,不称呼官职。咱们院没学习过?不知道这事?”
这话一出来,三个大爷脸上齐齐变色。
易中海的脸色最先变了,连忙说:“学习过、学习过!只是院里都是老百姓,没啥文化,都喊习惯了,所以一直这么叫。小宋你称同志,挺好的、挺好的!”
宋怀心里头暗笑。他作为后世来的,三观早就定型了,可不爱喊别人“大爷”。这话其实是吓唬他们三个呢——当年伟大领袖说这话,主要针对的是党内。
他笑了笑,语气缓和下来:“没事,我平常看书学习多一点,特别爱看伟大领袖的语录,所以有时候说话跟老百姓不太一样,还请三位同志多多包涵!”
阎埠贵刚才冷汗都吓出来了,这会儿才缓过来,连忙顺着台阶下:“爱学习好啊!我们三个大爷也要多学习、多学习!”
宋怀见三位大爷再不复刚才进门时那气势汹汹的架势,这才招呼他们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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