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出去买了两斤肉、一只鸡和一条鱼,又配了些蔬菜。搁这会儿,这已经是顶好的席面了。
回到四合院,易中海把这些东西往何雨柱案板上一搁:“柱子,先收拾着,等会儿动手。”
等到天色擦黑,易中海让贾东旭去叫人——把刘海忠和他家大儿子刘光齐、阎埠贵和大儿子阎解成叫来,说有事先交待一下。
等人齐了,全坐在何雨柱屋里,易中海这才开口:“今天请吃席,主要是为了咱们大院前院新搬来的那个宋怀。别看人家年龄小,人家是街道办事处的干事。以后大家说话做事,都给我小心着点。”
看有人还没反应过来,易中海又补了一句:“你们都知道,街道办事处现在权力不小。咱这院儿,评先进大院也好,以后小的们找工作也好,都得经过街道办事处。所以今天我请宋怀吃饭,大家作陪,就一个意思——别得罪了人家宋干事!”
话音刚落,何雨柱、刘光齐这几个年轻一辈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。
易中海看在眼里,心里门儿清——这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又添了一把柴:“尤其是你们几个小辈的,不知道人家宋干事的厉害!早上我和贰大爷、叁大爷想着去看望新来的住户,一句话没说好——你们猜怎么着?”
刘海忠一听易中海要提早上的事,脸上挂不住,连忙插嘴:“老易,过去了还说它干啥!”
易中海一脸正色:“老刘,我这不是为了给他们几个说清楚嘛!”
说完接着讲:“我就提了一句,让他去后院拜见一下老太太,结果被他把我和老刘、老阎一顿训。我们三个大爷一看,这还得了?结果人家直接拍出街道办事处的工作证。我们仨能咋办?为了咱大院,我们仨只能站着,看人家大模大样坐着训我们!”
这话一落地,几个年轻人的火“腾”就上来了。
刘海忠在旁边脸涨得通红,觉得丢人丢大发了。阎埠贵倒是没吭声,小眼睛眨巴着,默默盘算什么。
易中海趁热打铁:“今个请他吃饭,你们哥几个都好好表现一下。不求别的,只求宋干事能正常对咱大院,别在工作上刁难咱就行!”
话音刚落,何雨柱这暴脾气就压不住了:“我说壹大爷,以前没见你这么怂啊!不就是个街道办的小干事嘛,咱这么多人还能怕他!”
刘光齐今年刚考上中专,一向自诩是大院里年轻一辈最有出息的,听易中海对宋怀这么推崇,又听说自己老爹也被宋怀训了一顿,火气噌噌往上蹿,张嘴就来:
“就是,壹大爷!街道办的人也不能不讲理吧?再说了,他既然住进了咱们院,就该服从三个大爷的管理!”
贾东旭坐在旁边,隐隐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他了解易中海的性格,可不是这样的。
但这气氛都拱到这份上了,他也来不及多想,跟着开口:“师傅,不行了咱就写联名信,让这姓宋的搬出去!街道办的人又能咋样?大不了咱不要这先进四合院了!”
易中海故意露出个苦笑:“东旭,别胡闹。人家街道办安排到咱们院的人,才来了两天咱就写联名信把人赶出去——这可能吗?要是以后宋怀真在院子里仗着街道办的身份欺负人,那时候咱再写联名信也不迟。”
何雨柱在旁边一拍桌子:“他敢!姓宋的他要是敢欺负人,我让他知道知道他柱爷的拳头可不是泥捏的!”
刘光齐也跟着嚷嚷:“就是,咱这么多人还能被这么个小年轻欺负了?打不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