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南锣鼓巷居委会组织管事大爷们培训的时候,宋怀一进门就看见了易中海。
老爷子头上包着纱布,端端正正坐在前排,一脸认真地听讲。
宋怀扫了一眼,没理会,该干嘛干嘛——工作要紧,跟这号人较什么劲。
易中海那天在医院躺了半天缓过来,医生就撵他出院了。
这时候的医院跟后世可不一样,床位比后世还紧张,问题不大的患者都是早早打发走,回家休养去,哪有闲床让你躺着。
回去以后易中海躺在自家床上,翻来覆去想了半天,最后咂摸出味儿来了——自己之前的计思路子没问题,但执行的时候犯了两个错。
第一个错,是没能把控住贾东旭、傻柱他们几个。
那几个小年轻一喝上酒就上头,得意忘形,本来该暗地里做的事,被他们大嗓门喊得全院都听见了。
第二个错,就是太着急了。
还没摸清宋怀的底细就动了手,结果没想到人家压根没有“大院事大院了”的想法,直接就把居委会和派出所的人招来了。
总的来说,还是轻敌了。
易中海躺在枕头上,眼睛盯着天花板,心里暗暗盘算——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才对。
想通了以后,他爬起来,先是跑到轧钢厂替贾东旭和傻柱把假请好。
理由他早就编好了:俩人出门遇上打劫的,受了点伤,得请假几天。
回到大院以后,他又去安抚刘海忠和阎埠贵。
阎埠贵好打发。
易中海掏了八块钱,说是补偿阎解成拘留五天扣的工资,阎埠贵接过钱,数了一遍,脸上就多云转晴了,嘴上还说:“哎呀老易,你这是干啥,又不是你的错……”
易中海笑着摆摆手,转身去了刘海忠家。
刘海忠可就不好对付了。
他最宝贝的就是大儿子刘光齐,这次跟着傻柱他们瞎胡闹,被拘留了五天,刘海忠气得在家摔了两个碗。
易中海好说歹说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最后拍着胸脯保证:刘光齐要是到轧钢厂上班,不管分到哪个部门,他易中海都出面帮忙介绍个好师傅。刘海忠这才勉强点了头。
这时候轧钢厂里不管哪个部门,来新人了一般都指派一名老员工当师傅带新人。
易中海在厂里人面广,特别是在机关部门,比刘海忠这个嘴笨的老实人头硬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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