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个人都老实了,易中海这才长长地喘了口气,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汗。他小心翼翼地扭过头看向宋怀。
这一看,心又提到了嗓子眼——
宋怀面若寒霜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雨柱,那目光冷得能冻死人。
易中海连忙凑过来,赔着笑脸:“宋干事,柱子和大茂从小就一起打打闹闹的,都习惯了……”
宋怀没理他,目光依旧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他心里头那叫一个火大。
自己代表街道办来宣讲《治安条例》,前脚刚说完殴打他人要拘留罚款,后脚何雨柱就要当场去打许大茂——这是摆明了没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要是这都能忍,以后在这院里,谁会拿他宋怀当回事?
易中海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说着“两个人打闹惯了”之类的话,宋怀听得心烦,冷冷地打断他:“以前开大会学习,何雨柱也是这样?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对面坐着的大伙儿也觉出气氛不对了,笑声渐渐停了,议论声也低了,院子里一点点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宋怀身上。
宋怀慢慢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“何雨柱,你是反对《治安管理处罚条例》,还是反对街道办的宣讲?”
易中海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宋怀连“同志”都不叫了,这是真把人惹毛了!他连忙又开口:“宋干事,柱子只是脾气——”
“我在问何雨柱。”宋怀头都没转,一句话把易中海堵得死死的。
何雨柱本来还在那儿生闷气,听了这话心里也是一惊。
他仗着一身力气和学过几手摔跤把式,打遍四合院无敌手,可不代表他是真傻。
宋怀问的这个问题,往小了说是态度问题,往大了说——那是政治问题!
何雨柱脖子一缩,嘿嘿干笑了两声:“我哪敢啊!宋干事你别吓唬我!”
宋怀声音更冷了,一字一顿:“我工作的时候,不开玩笑。你不反对,为什么捣乱?你不反对,为什么我刚说完殴打他人要受罚,你就要对许大茂同志动手?”
何雨柱脑门上的汗下来了。
他敢套宋怀麻袋,那是笃定查不到他头上。
可这当着全院人的面跟街道办的干事顶牛——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。
何雨柱立马低头,态度转得比翻书还快:“我错了!我改正!”
宋怀盯着他看了几秒,心里掂量了一下——易中海反应快,何雨柱毕竟没真动手,算这小子运气好。但也不能就这么轻轻放过。
“真知道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