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8,他们这些混社团的,若是不赶紧洗白,等到97之后,一旦被抓住把柄,下场不堪设想。
“而拍电影,布局文娱产业,不仅能赚钱,更是洗白的最好路子。”蒋俊谦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黑钱可以通过文娱产业慢慢洗白,这一点,各位应该都清楚,之前道上也有其他帮派的人试过,只是他们拍的电影太差,票房惨淡,没成功而已。坤哥眼光长远,早早成立了电影公司,足以见得坤哥的深思熟虑,不愧是我们洪兴最有能力的人。”
靓坤被蒋俊谦这么一夸,脸上瞬间笑开了花,心里的那点不快烟消云散。伸手不打笑脸人,更何况是这么实在的夸赞,换谁听了都舒坦。
蒋俊谦继续道:“除了洗白,拍电影还能收拢人心,为我们洪兴赚个好名声。如今不光港岛的人喜欢看电影,东南亚的观众也都钟爱港岛电影,若是我们把电影拍好了,捧出几个当红明星,就能借着明星的名气,为洪兴收获大批粉丝。甚至,还能帮着龙头和各位堂主,尝试参选议员!”
“参选议员?”
“这怎么可能?我们是黑涩会,谁会选我们?”
“谦少,你这话怕是说得太满了吧?”
众人满脸震惊,觉得蒋俊谦的想法简直天方夜谭。他们这些混江湖的,跟政坛八竿子打不着,参选议员,想都不敢想。
“各位叔叔伯伯,我可不是信口开河。”蒋俊谦笑着说,“各位有没有了解过台岛的情况?台岛的社团大佬,早就有人尝试参选立委,甚至有人成功当选了。人家在这方面,比我们走得远多了。说到这里,我想问问各位,知道夜壶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夜壶?”众人一脸茫然,他们这些人大多没读过什么书,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。
“就是尿壶。”终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。
蒋俊谦点头:“没错,就是尿壶。以前生活不方便,半夜尿急,夜壶就必不可少。可等到天一亮,尿壶就成了脏东西,恨不得赶紧踢开,生怕污了眼。搞政治的人,看我们社团的人,就像看夜壶一样,用得着的时候,跟我们称兄道弟,分好处;用不着的时候,就一脚把我们踢开,甚至反手咬一口。台岛的社团大佬早就看清了这一点,所以才要主动从政,从被动变成主动。我们洪兴也一样,想在97之后顺利上岸,就必须有人进入官场,掌握权力,这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众人听后,都陷入了沉思,蒋俊谦的话,像一把锤子,敲在了他们的心上。他们想起了四大探长的时代,社团和警方勾肩搭背,可廉政公署成立后,那些警方的蛀虫被清理,社团也成了被针对的对象。有用的时候,警方跟他们合作,出了事,第一个被扫的就是他们。
说他们是夜壶,一点都不假。
基哥叹了口气:“话虽如此,可做起来,怕是没那么容易啊。”
“当然不容易,若是容易,人人都能去参选了。”蒋俊谦回道,“但我们总要试一试,试了,才有机会。有一位伟人说过,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攀登。各位,时代变了,再也不是靠打打杀杀就能混江湖的年代了。就说去年,港岛已经接入了互联网,各位知道吗?”
“互联网?那是什么东西?”
“没听过。”
“这网,能捞鱼吗?”
众人又是一脸茫然,对这个新兴事物,他们一无所知。
“各位应该听过电脑吧?一台要好几万,之前只能单机使用,操作麻烦。有了互联网,就能上网,跟人实时沟通,检索资料,做什么都方便。”蒋俊谦看着众人一脸懵逼的样子,知道自己这是对牛弹琴,便摆了摆手,“懂不懂没关系,各位只要记住,时代变了。社团想继续发展,就必须换条路走,在97之前尽快赚钱、转型、洗白,才是正道。否则,我们的好日子,没几年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这次拍电影,只是试一试。若是成功了,各位一起分钱,一起跟着转型;若是失败了,也没关系,各位没有任何损失。实在不行,还有坤哥在,坤哥的电影公司,也能带着大家赚钱转型。”
蒋天生坐在一旁,看着蒋俊谦侃侃而谈,眼里满是赞赏。
他这辈子玩过不少女人,生了不少孩子,蒋俊谦绝对是其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。
之前蒋俊谦跟他说想拍电影,还跟他聊过这些想法,他听后就十分满意,觉得可以让蒋俊谦试一试,反正失败了也没什么,若是成功了,洪兴就能迎来新的转机。
“谦少说的有道理!”
“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,就是不一样,想的比我们远多了!”
“那就听谦少的,试一试!”
“我们全力配合,要人给人,要场地给场地!”
在蒋俊谦的连番劝说下,各位堂主终于松口,纷纷表态愿意配合。
靓坤看着蒋俊谦,眼里闪过一丝算计,开口问道:“那这电影,具体拍些什么内容?”
他早就有当龙头的心思,只是碍于蒋天生的威望,一直没找到机会发难。如今蒋俊谦说拍电影转型,若是蒋俊谦失败了,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站出来,借着拍电影的名头,收拢人心,揽下社团的大权,到时候,龙头的位置,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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