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愣，抬起头：“师傅？”
“换身干净衣裳。”九叔说，声音很平静，但林凡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，“明天卯时三刻，祖师祠堂，行拜师礼。”
林凡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。
他愣愣地看着九叔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拜师礼？他不是早就拜师了吗？八年前，乱葬岗，九叔亲口说的“开山大弟子”，这八年他也一直以徒弟的身份跟着九叔，怎么现在又要拜师？
九叔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，拿起筷子，夹了块咸菜，慢条斯理地嚼着，咽下去了，才说：“八年前收你，是情势所迫，你父母魂魄恳求，我于心不忍，应下了。但那只是口头约定，算不得数。”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九叔抬手止住了他。
“茅山收徒，有茅山的规矩。”九叔说，声音沉了些，“记名弟子，只传拳脚功夫，强身健体，不涉道法真传。若要修行我茅山正宗功法，需行三拜九叩大礼，焚香上表，禀明祖师，得祖师首肯，录入谱牒，方算正式入门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林凡：“这八年，我教你拳脚，教你认穴，教你背口诀，是在打基础，也是在看你心性。你……很好。”
最后两个字，他说得很轻，但林凡听得心头一热。
“明天拜了师，你就是我林九正式的开门大弟子。”九叔接着说，语气郑重起来，“我会传你《上清大洞真经》，传你符箓之法，传我毕生所学。但有一条，你需谨记——”
林凡放下碗，坐直身子，认真听着。
“入我门下，当守正辟邪，以降妖除魔、护卫苍生为己任。”九叔一字一句，说得很慢，“不得仗术欺人，不得为非作歹，不得贪财好色，不得同门相残。你可能做到？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，后退两步，恭恭敬敬地跪下，磕了个头。
“弟子林凡，谨遵师命。”
声音不大，但很稳，带着八岁孩子少有的坚定。
九叔看着他，看了很久，久到林凡觉得膝盖都有点麻了，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起来吧，吃饭。”
这顿饭，林凡吃得心不在焉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会儿是明天拜师的场面，一会儿是《上清大洞真经》，一会儿又是系统里那两样金色宝贝。八年了，终于等到这一天。从明天起，他就不再是那个只能练拳扎马步的记名弟子，而是茅山正宗传人，可以正式修炼道法，可以引气入体，可以……
可以融合先天道体，可以学习金光咒。
想到这个，林凡心跳都快了几分。他偷偷看了眼九叔，九叔正慢悠悠地喝着粥，似乎没注意他。林凡低下头，扒拉着碗里的粥，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。
系统，系统？
他在心里默念。
淡蓝色的光屏悄无声息地展开在眼前，只有他能看见。
【宿主：林凡】
【年龄：8岁】
【体质：先天道体（金色）（当前融合度1%）】
【修为：无】
【功法：可学习：道教金光咒（金色）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