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自然醒,是饿醒的。肚子咕咕叫,像是有只青蛙在里头蹦跶。他昨晚没吃晚饭,又修炼了一整夜,体力消耗巨大,不饿才怪。
他睁开眼睛,屋子里还黑着,只有窗纸透进一点蒙蒙的青光,勉强能看清轮廓。但他能感觉到,不一样了。
一切都和昨天不一样了。
空气里漂浮的灵气粒子,他能“看”得更清楚了,不只是青白二色,还有淡淡的红、黄、蓝、绿,五颜六色,像夏夜的萤火虫,缓缓流动。每一粒都散发着微弱的光,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它们的存在,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它们的“情绪”——那些红色的小点更活泼,跳来跳去;蓝色的更沉静,缓缓漂浮;黄色的最厚重,懒洋洋的不爱动。
耳朵能听见更远的声音。后院井里青蛙的鸣叫,墙角蟋蟀的振翅,甚至隔壁房间九叔悠长平稳的呼吸——一呼一吸,间隔极长,像拉风箱,但很稳,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。
鼻子能闻到更细微的气味。空气里灰尘的味道,木头受潮的霉味,昨晚没散尽的檀香味,还有自己身上因为排出的杂质而残留的淡淡腥气。他甚至能分辨出,那腥气里带着一点甜,一点涩,是骨髓和血液里的废物被逼出来后的味道。
最明显的是身体。
轻。
像卸下了几十斤的负重,每一个关节都灵活得不像话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,指尖划过空气,发出细微的嗤嗤声,那是速度太快,摩擦空气的声音。他又握了握拳,力量在肌肉里奔涌,虽然还比不上成年人,但比起昨天的自己,强了至少三成。
这就是修炼的好处吗?
不,不只是修炼,是先天道体融合了10%,是金光咒入门,是《上清大洞真经》第一层修炼了一整夜,多重叠加的效果。
林凡从床上下来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。地板是青砖铺的,很凉,但他感觉不到冷,反而有种踏实的触感,每一块砖的纹理都清晰可辨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,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晨曦中一点点清晰。晨风带着露水和青草的气息吹进来,凉丝丝的,很舒服。院子里的老槐树静静立着,叶子在风里沙沙响,像在低声说着什么。
新的一天。
也是他正式踏上修行之路的第一天。
林凡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那口气凝成一道白练,笔直地射出窗外一丈多远,才缓缓散开。
他心念一动,唤出系统。
淡蓝色的光屏在眼前展开。
【宿主:林凡】
【年龄:8岁】
【修为:道士初期】
【体质:先天道体(金色)(当前融合度10%)】
【功法:金光咒(入门)、上清大洞真经(第二层)】
【技能:七星伏魔拳(熟练)、禹步(入门)、符箓大全(入门)】
【法器:桃木七星剑(白色)】
【丹药:归元丹×1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