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馆内,一片狼藉。
周拙言和苏清寒他们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只剩下江砚一个人,像个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,瘫坐在墙角,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恐。
两名昆仑执法弟子,一个口吐白沫,一个后颈红肿,都昏死在地上。
当刘沧带着一身血气和煞气重新冲回医馆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他的脸,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他一脚将身边一个倒塌的药柜踢得粉碎,发泄着心中的怒火。
血影教的那群疯子滑溜得像泥鳅,等他赶到时,军营的囚牢已经被破坏殆尽,大部分重犯逃之夭夭。
而他这边,不仅人没抓到,连看守的弟子都被放倒了。
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这对他来说,是奇耻大辱。
他冰冷的目光,最后落在了全场唯一的活口,江砚身上。
江砚被他看得一个哆嗦,整个人缩得更紧了。
“仙……仙长,不关我的事啊!是那个红衣服的女人,她突然冲进来,就把您的手下给打晕了,然后……然后带着那两个小子跑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,把所有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。
刘沧当然不信。
一个凡人,怎么可能在这么混乱的场面下安然无恙?
但他现在怒火攻心,也懒得去分辨真假。
苏清寒跑了,总要有人为这件事负责。
“把他给我锁起来!”
刘沧冷声下令。
幸存的弟子立刻上前,拿出了一副刻满了符文的黑色枷锁。
“禁灵枷”,专门用来锁拿犯了事的修士,一旦戴上,任你修为通天,也休想动用一丝灵力。
他们本以为会遭到一些抵抗。
没想到江砚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,就“体力不支”的瘫倒在地,任由他们将冰冷的枷锁拷在了手腕和脚踝上。
“带走!押回宗门,投入洗罪池,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!”
刘沧拂袖而去,再也不想在这个让他倍感耻辱的小镇多待一秒。
江砚像一条死狗一样,被拖出了医馆,扔进了一辆狭窄的囚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