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着。”林越说，“你需要它恢复体力。”
赵铁柱摇头：“我拿着浪费。你比我更需要。”
老酒鬼在旁边看着，没说话。
林越看了赵铁柱一眼，接过来：“行。欠你的。”
赵铁柱咧嘴笑了：“不欠。你活着，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处理完裂爪虎，已经是中午了。
苏小暖来送饭的时候，看到院子里晾着的兽肉和骨粉，皱了皱眉：“哪来的？”
“后山。”林越简单说了铁背狼的事。
苏小暖的脸色变了：“铁背狼？三级异兽离安全城这么近？”
“一直都不远。”老酒鬼接过食盒，拿出肉饼咬了一口，“只是没人管而已。”
苏小暖沉默了一会儿，看向林越：“老酒鬼跟你说交易市场的事了？”
“说了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苏小暖的语气不容拒绝，“那地方我熟。城主带我去过一次。”
老酒鬼看了她一眼：“你确定？你那个义父要是知道你去了那种地方……”
“他不会知道。”苏小暖打断他，“我换了衣服去，没人认得出。”
林越看向老酒鬼。
老酒鬼耸耸肩：“别看我。去不去是你们的事。我只负责指路。”
下午，林越继续看笔记。
铁背狼、裂空雕、还有另外三种会出现在路线上的异兽，他把每一页都翻了三遍，把数据、习性、弱点全部刻进脑子里。
【异兽学识进度：12/20】
【解锁：对1-3级异兽伤害提升8%】
太阳落山的时候，赵铁柱已经走了。苏小暖还坐在树下，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林越问。
“我爷爷的笔记。”她抬起头，眼眶有点红，“老酒鬼说可以看了。”
林越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苏小暖把册子递给他。林越翻开第一页——
“天变二百三十年，第三次深入禁区。今日所见，不可名状。异兽不再只是野兽，它们在学习。它们学会了设陷阱、学会了伪装、学会了……交流。”
林越继续翻。
“天变二百三十一年，第四次深入。发现兽王朝存在的证据。它们有自己的语言、自己的领地划分、自己的……历史。它们记得天变那天发生的事。比人类记得更清楚。”
最后一页，字迹变得潦草，像是在极度恐惧中写下的：
“它们不是入侵者。它们是……被留下的。天变不是灾难，是筛选。我们才是被选中的那批。但选来做什么？我不知道。我不敢知道。”
林越合上册子。
“看懂了吗？”苏小暖问。
“没完全看懂。”林越说，“但你爷爷在害怕。不是怕死，是怕真相。”
苏小暖点头：“我小时候见过他一次。他抱着这本册子，坐在院子里发呆。我问他怎么了，他说——‘小暖，有些事，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’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发颤：“但我想知道。不管多可怕，我都想知道。”
林越把册子还给她：“那就一起去。”
苏小暖接过册子，看着他：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林越站起来，“但怕也得去。”
月亮升起来。
他翻开第八本笔记，继续看。
【异兽学识进度：13/20】
明天晚上，城外十五里。
第一次离开安全城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不安压下去。
老酒鬼说得对——能让他活下来的人，都不在安全的地方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