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待在客厅。”
罗真侧开身子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雪乃泪痕斑驳的脸。
又落在她手中那根从客厅捡来的金属球棒上,声音低沉得不容置疑。
“守住大门,别让任何东西进来。外面那些怪物随时可能撞破门窗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让我们三个都变成它们的口粮,就给我瞪大眼睛——哪怕听到任何声音,也不准开门。”
雪乃猛地抬头,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绝望与哀求。
“可是......母亲她......她一个人......”
“想要她活,就按我说的做。”
罗真冷冷打断,眼神锐利如刀,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“这里只有我能救她。而你,现在的任务就是保证我们的安全。”
“除非你想让那些怪物冲进来,打断治疗,看着我们三个一起死在这里,被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雪乃浑身一颤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渗了出来。
她看着罗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又看看母亲脖颈上蔓延的黑色血管,最终绝望地点了点头。
她踉跄地站起身,握紧球棒,站在客厅中央,像一尊绝望的守护雕像。
当罗真抱着母亲转身走向卧室时,雪乃背对着那扇门滑坐下来,双手死死抱住膝盖,身体剧烈颤抖。
她知道那扇门后正在发生什么,那是她的母亲为了活下去而作出的选择。
窗外,夕阳的血色染红了半边天,远处传来爆炸声,但客厅里只有雪乃压抑的呼吸和门外走廊尽头隐约的丧尸嘶吼。
她咬破嘴唇,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,提醒她必须坚强。
必须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,哪怕心在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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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门隔绝了内外。
光线昏暗,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线血色残阳,将房间染成暧昧的暗红色。
空气中漂浮着灰尘和淡淡的血腥味,混合着雪华身上残留的香水味。
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。罗真将雪华轻轻放在大床上。
那件象征雪之下家威严的昂贵和服已经完全散开。
露出她成熟丰满、却因病毒侵蚀而略显苍白的高雅身躯。
黑色的血管如同狰狞的蛛网爬满她的肌肤,从手臂一直延伸到胸口。
甚至爬上了雪白的颈侧,看起来恐怖却又有一种异样的、濒死的凄美。
罗真站在床边,指尖轻轻划过雪华颈侧凸起的黑线,感受皮肤下病毒的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