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真睁开眼睛的时候,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了床上。
他下意识伸手摸向身侧,却只触碰到一片冰凉的床单。
昨晚还躺在他怀里的雪之下雪华,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,混合着某种暧昧的气息,提醒着昨夜的疯狂并非梦境。
罗真坐起身,靠在床头,目光扫过地上那件被撕成碎片的昂贵和服。
黑色的丝绸布料散落一地,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,想起雪华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丹凤眼,在最后一刻彻底迷失在他怀中时的模样。
那种征服感,比任何东西都更让人沉醉。
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锅铲碰撞的声响,水流的声音,还有刻意压低的说话声。
罗真挑了挑眉,抓起一旁的休闲裤穿上,赤着脚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的景象让他脚步微顿。
雪之下雪华站在开放式厨房的灶台前,正专注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煎蛋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——那是罗真的衣服,宽松的版型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恰到好处,勾勒出成熟女性饱满的曲线。
T恤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,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下半身失踪。
那对被撕破的丝袜显然已经不能再穿,而她也没有其他的衣物可换。
此刻的雪之下雪华,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夜激情的邻家美妇,慵懒而性感,完全没了往日雪之下家主那高高在上的威严。
“罗真君,你醒了?”
雪之下雪华听到脚步声,转过头来,脸上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。
那笑容很自然,仿佛昨夜的屈辱和疯狂从未发生过,仿佛她本来就是罗真的女人。
在这里为他准备早餐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。
她的气色很好,甚至比被咬之前还要好。
黑色的血管已经完全消失,肌肤恢复了雪白细腻的光泽,那双丹凤眼重新变得锐利而有神。
只是看向罗真时,会不自觉地带上一种依赖和顺从。
“我的衣服昨天晚上已经被你撕碎了。”
雪之下雪华指了指地上那件破烂的和服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“所以只能暂借你的T恤穿了,你应该不介意吧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还故意转了转身,让T恤的下摆轻轻飘起,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。
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诱惑,又带着几分试探,像是在确认罗真对她的态度。
罗真靠在门框上,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雪之下雪华身上打量。
那件白T恤穿在她身上确实很好看,宽松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胸口,衣摆下若隐若现的风光更是引人遐想。
晨光从她背后的窗户透进来,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,成熟美妇的韵味在这一刻展露无遗。
“当然不介意。”
罗真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非常漂亮,比那件和服好看多了。”
看起来,他的奖励果然有效,那个面对自己女儿都冷冰冰的雪之下雪华,此刻在他面前就像温顺的小猫一样。
雪之下雪华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。
她低下头,手指不自觉地拽了拽T恤的下摆,声音轻了几分。
“真、真的吗?我还以为......你会更喜欢我之前的样子......”
“之前是高高在上的雪之下家主。”
罗真走近两步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现在......是我的人。两种风格,我都很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