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慌乱的姐姐，雪之下雪乃轻声叹了口气。
她此刻依旧穿着总武高的校服。
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包裹着纤细的身形，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。
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，裙下那一双穿着过膝黑袜的双腿笔直修长，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雪之下雪乃迈动步子，一步一步向着雪之下阳乃走去。
“姐姐，我之前可是和母亲一起回来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雪之下雪乃并没有直接说明什么，只是淡淡地提了一句，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但她的目光却意有所指地在雪之下阳乃身上扫过，在那半透明的睡衣上停留，在那些暧昧的红痕上停留。
以雪之下阳乃的聪慧，以她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锻炼出的敏锐嗅觉。
这句话背后的信息量已经足够让她猜到很多事情。
雪之下雪乃绝对也知道母亲的事情。
不仅知道，恐怕还亲眼目睹了某些……某些让她这个做姐姐的羞于启齿的画面。
雪之下阳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那种被妹妹看穿一切的羞耻感席卷而来，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忽然想到什么，担忧的看着雪之下雪乃。
“雪乃，你……”
雪之下阳乃的声音有些颤抖，妹控的本性瞬间压过了羞耻感。
她上前一步，双手死死抓住雪之下雪乃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雪之下雪乃微微皱眉。
雪之下阳乃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妹妹，那张姿容靓丽的脸蛋，那双清澈如湖水的眼睛，那身象征着纯洁少女气息的校服……
连雪之下雪华都沦陷了，都成为了那个男人的女人。
那她妹妹……
“你是不是也……”
雪之下阳乃说不下去了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。
她不敢想象，不敢想象自己这个纯洁得像白纸一样的妹妹，也经历了那种事情。
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，被那种最原始的方式治疗、占有……
如果真是那样，雪之下阳乃觉得自己会疯掉。
“我现在还没有事情……”
雪之下雪乃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否认了雪之下阳乃的猜想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平静。
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恐惧，没有委屈，只有一种看透现实的淡然。
让雪之下阳乃松了口气。
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，抓住雪之下雪乃的手指也松开了力道。太好了……
至少雪之下雪乃还是干净的，至少罗真还没有对雪之下雪乃下手。
在这个家里，还有一个保持着纯粹的人……
雪之下阳乃看着雪之下雪乃身上那身整洁的校服，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那是她再也回不去的纯洁象征，是末日前的旧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