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雪之下阳乃猛地睁开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她刚才又做噩梦了——梦里,那只面目狰狞的丧尸再次扑倒了她。
锋利的牙齿撕咬着她的小腿,黑色的血管如同毒蛇般在皮肤下蔓延。
那种濒死的恐惧如此真实,让她在睡梦中都忍不住颤抖。
她坐起身来,薄被从肩头滑落。雪之下阳乃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那双手白皙纤细,没有再颤抖。
她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——被子下的身躯一丝不挂,肌肤如雪般洁白细腻,那些昨晚还遍布全身的暧昧痕迹,如今已经淡去了大半。
只剩下零星几点红印在锁骨和腰际若隐若现。
“呼......”
雪之下阳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。
她感受着全身的轻快,那种轻盈很奇怪,仿佛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重新洗涤过,充满了活力。
黑色的血管消失了,高烧退了,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。
罗真确实拯救了她。
虽然那种“打针拯救”的方式羞耻得让她不敢细想。
虽然被占有的过程让她这个素来骄傲的大小姐几乎崩溃。
但她不得不承认——那种方法确实有用。不仅有用,而且效果惊人。
“在这个末世里......”
雪之下阳乃望向窗外,目光落在远处那一片破败的街道上。
燃烧的汽车残骸,游荡的丧尸,还有偶尔传来的惨叫声,都在提醒着她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。
“我们也只能依靠那个男人了。”
她苦笑一声,那种无奈中又带着几分庆幸的复杂情绪在心底蔓延。
如果不是罗真,她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那些游荡的怪物之一,没有意识,没有尊严,只会撕咬血肉。
是那个男人,用那种独特的方式,把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。
无论如何,能活着就好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“姐姐,你醒了?”
雪之下雪乃站在门口,身上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,上面印着卡通小熊的图案。
她的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,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,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边。
雪之下阳乃转过头,看着妹妹这副模样,不由得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