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之下阳乃和雪之下雪乃站在门口。
两人的脸颊都染上了绯红，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滚烫。
她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地毯上的那套校服，无法移开视线。
那套雪之下雪乃曾经穿过的校服此刻散落的丢在地上...
那痕迹无声地说明着昨夜发生过什么。
“这......这是......”
雪之下雪乃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，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却又被门槛绊了一下，差点跌倒。
她的眼睛瞪得老大，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。
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衣物，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校服......
一切都指向一个让她羞于启齿的事实。
雪之下阳乃的脸也红透了。
她比雪之下雪乃年长，自然更清楚那些痕迹意味着什么。
她的目光从地上的校服移到那张凌乱的大床上，看到了母亲雪之下雪华那裸露在被子外的雪白肩膀。
雪之下雪华还在睡着，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餍足的微笑。
“母亲......”
雪之下雪乃终于找回了声音，她看着床上依旧在梦乡中的母亲，忍不住跺了跺脚。
那声音里带着羞恼，带着无奈，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“您怎么能......怎么能这样......”
那跺脚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。
雪之下雪华似乎被这声音惊动了，她皱了皱眉，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，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丹凤眼在初醒时还有些迷离，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。
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个女儿，看到了她们脸上那羞涩难当的表情，也看到了地上那套散乱的校服。
然而，作为雪之下家族多年的掌控者，她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羞涩或尴尬。
“阳乃，我让你拿的衣服拿来了吗？”
雪华撑起身体，被子从肩头滑落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
她的声音慵懒而平静，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。
“拿......拿来了......”
阳乃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怀中还抱着罗真的衣物。
她连忙上前几步，将那几件衬衫和长裤递了过去，动作有些僵硬。
雪之下雪华满意地点点头，伸手接过衣物。
她掀开被子，毫不避讳地在两个女儿面前站起身来。
“母亲！”
雪之下雪乃连忙别过脸去，不敢再看。
雪之下雪华却只是淡淡一笑，弯腰捡起了地上那套属于雪乃的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