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闭嘴不语的冬马和纱,冬马曜子也知道了她内心的想法。
这孩子从小就这样,外表冷傲,内心却比谁都羞涩。
让她主动挑选那种衣服,简直比让她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奏还要困难。
冬马曜子无奈地笑了笑,决定亲自出马。
她在店铺里缓步走动,目光在一排排衣架上扫过。
兔女郎服太俗艳,不符合和纱的气质。女仆服虽然可爱,但太过刻意。护士服和教师服又显得有些平庸。
冬马曜子皱起了眉头,这些衣服要么是气质不符,要么是档次太低。
她的女儿可是年纪轻轻就在音乐界崭露头角的天才钢琴家,普通的cos服根本配不上她。
她的目光继续搜寻,终于在店铺最角落的展示柜里发现了一套特别的衣服。
“找到了。”
冬马曜子眼前一亮,快步走了过去。
她伸手取下那套挂在人形模特身上的黑色晚礼裙,手指抚过那丝滑的布料,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她转身回到冬马和纱身边,将那件晚礼裙递到女儿面前。
“去换上,让妈妈看看。”
冬马曜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,同时又有着一丝期待。
冬马和纱接过衣服,抬头看了一眼。
这件黑色晚礼裙看起来有些眼熟,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那是一条设计简约却不失优雅的长裙,黑色的丝绒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领口是经典的抹胸设计,裙摆飘逸而修长。
冬马和纱抱着衣服,在母亲的催促下走向了换衣间。
冬马曜子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帘子后面,然后回头对罗真眨了眨眼睛。
那眼神中带着狡黠和邀功的意味,仿佛在说“看我的”。
她也拿起了旁边另一件同款式的黑色晚礼裙,走进了另一个换衣间。
不一会儿,冬马和纱从换衣间里走了出来。
她有些不适应地拉扯着裙摆,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这件晚礼裙穿在身上,与她平日里的穿着并没有太大的区别,都是那种高雅端庄的风格。
但仔细一看,又有着微妙的不同。
这件cos用的晚礼裙用料更加单薄,抹胸的领口开得比她平时演出的礼服要低一些,隐约能看见那深邃的沟壑。
裙摆的开叉也高得多,随着她的走动,那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。
最要命的是,这衣服的布料似乎特别容易皱,只要稍微用力,就会留下痕迹。似乎......格外的好撕……
冬马和纱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羞涩的模样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。
就在这时,换衣间的帘子再次被掀开,冬马曜子也走了出来。
冬马和纱转头望去,顿时愣住了。
冬马曜子穿着与她同款的黑色晚礼裙,成熟的身段被包裹得更加凹凸有致。
那丰满的曲线在紧身的设计下展露无遗,尤其是胸前那傲人的隆起,几乎要将薄薄的布料撑破。
更让冬马和纱脸红的是,她清楚地看见母亲光滑的香肩上留着几处淡淡的红痕。
那些痕迹像是被什么用力吮吸过,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。
看着那些红痕,冬马和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战车上的一幕幕。
母亲被罗真压在身下的画面,那压抑的喘息声,还有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奇怪味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