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阑人静,月黑风高。
客栈后院的柴房里,范坚强四仰八叉地躺在干草堆上,累得像条死狗,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。
岳灵珊那小娘皮,长得像个仙女,使唤起人来简直比周扒皮还狠!
真真是一点都没把他当外人,彻头彻尾地把他当成了牛马。
劈柴、烧水、喂马、甚至连客栈厨房里的锅底灰都让他去刮干净了,美其名曰“磨炼家奴的心性”。
此时已经是深夜,阿强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,正准备进入梦乡,突然,一阵极其细微的破空声从前院二楼的天字一号房方向传来。
那正是宁中则母女休息的房间!
阿强猛地睁开眼睛,虽然他现在没有修为,但前世看多了武侠小说的直觉告诉他,出事了!
……
天字一号房内,连日奔波的宁中则原本正在盘膝打坐,恢复真气。
突然,“噗噗噗”三声轻响,窗户纸被瞬间洞穿,三根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金针呈品字形向她面门射来!
与此同时,一股极其甜腻的粉色烟雾顺着窗户缝隙狂涌而入,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宁中则凤目圆睁,七品境的深厚真气瞬间爆发,长袖一挥,试图将那毒砂扫落。
然而,那粉色烟雾却如同跗骨之蛆,无孔不入,顺着她的口鼻和肌肤毛孔瞬间钻入了体内。
“砰!”
窗户被暴力踹开,三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冷笑着跃入房中,将宁中则团团围住。他们身上的服饰,赫然有着华山剑宗的隐秘标志。
“你们是剑宗余孽?”宁中则强压下体内开始翻滚的气血,声音冰冷刺骨。
然而,仅仅说了这一句话,她便感觉体内升起一团邪火,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哈哈哈!”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扯下面罩,露出一张阴鸷的脸,死死盯着宁中则那曼妙的身段,狂笑道,“宁师妹,你当年在华山,可是我们所有剑宗弟子的女神啊!高高在上,凛然不可侵犯!可是今日,你中了这魔教秘传的‘七七合欢散’,我看你还怎么清高!”
宁中则咬破舌尖,试图用剧痛保持清醒:“卑鄙!你们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出身,竟然使用魔教下三滥的毒药!”
“正道?成王败寇罢了!”另一个满脸麻子的黑衣人冷哼一声,眼神中透着贪婪与淫邪,“宁师妹,这毒霸道无比,无药可医。必须要用同一个男人的阳气,连续为你解毒七七四十九天方可化解。岳不群那个伪君子此时远在华山,远水解不了近火。你现在若是跪下来求我们,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,大发慈悲地帮你解毒,如何?”
话音刚落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!
麻子脸被为首的黑衣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“你他娘的想吃独食啊!”为首的黑衣人怒骂道,“那卖药的魔教长老都说了,这毒极其霸道,若是中途换人解毒,中毒者立刻气血逆流而亡!只能一个人解!”
第三个稍微年轻些的黑衣人舔了舔嘴唇,眼中冒着绿光:“大哥,二哥,既然如此,咱们也别管什么四十九天了。咱们三个最后决定,就轮流爽一次!反正这毒发作起来神仙难救,死就死了!我看师妹现在这副模样,简直是美死了。咱们兄弟平时在江湖上东躲西藏,像这种武道七品、高高在上的绝顶女高手,可轮不到咱们享用!”
为首的黑衣人点了点头,狞笑道:“老三说得对!宁中则,不要怪师兄们心狠,要怪就怪岳不群那个伪君子断了我们的活路!兄弟们,不要跟她废话了!”
“就是!画本里都说了,反派死于话多!等咱们先爽了她,再去隔壁房间,把她那个水灵灵的女儿也一起爽了!”
三人顿时发出一阵极其猥琐且充满期待的淫笑,一步步向床榻边逼近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“嘎吱——”
门外,偷偷摸上楼的范坚强,因为听得太入神,被那句“反派死于话多”给雷得外焦里嫩,脚下一滑,不小心踢到了走廊上的一个木盆。
“谁?!”
房间内的三个剑宗余孽猛地一惊,条件反射般地同时回头向门外看去。
高手过招,生死只在一瞬!
就在他们转头的零点零一秒内,原本看似已经毒发虚弱的宁中则,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!
“死!”
她将体内残存的所有七品真气全部灌注于双指之间,之前被她用真气截住的那三枚幽蓝金针,化作三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闪电,裹挟着雷霆万钧的杀机,骤然射出!
“噗!噗!噗!”
三声极其沉闷的穿透声响起。
那三个剑宗余孽还没反应过来门外是谁,后脑勺便齐齐爆开一团血花。三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,脸上的淫笑还僵硬着,便如烂泥般瘫软在地,死得不能再透了。
确实是反派死于话多,古人诚不欺我!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