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军直接爆了粗口,前世打工攒下的戾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“贾家那群人是什么货色?贾张氏,尖酸刻薄、好吃懒做的老虔婆!
秦淮茹,长着狐媚脸,专会装可怜卖惨的白莲花!棒梗那小子,从小偷鸡摸狗,长大了能有什么出息?”
“他何雨柱是脑子被驴踢了,还是被门夹了?他自己犯贱,愿意去当舔狗、做冤大头,那是他的事!凭什么拉着你一起饿肚子?你才十八岁啊!他配当这个哥哥吗?!”
一字一句,字字诛心。
雨水哭得撕心裂肺,上气不接下气,整个人不停发抖,只会一遍又一遍念叨:“建军哥……你别骂我哥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……”
“放狗屁!”
张建军怒吼一声,一把扯过雨水的胳膊,粗鲁地撸起她的袖子。
那截胳膊,细得跟麻杆没两样,皮包骨头,青色的血管突兀地鼓着,看着格外吓人。
这一刻,张建军的眼眶“唰”的一下红了。
这哪里是简单的营养不良,分明是在饥饿的生死边缘苦苦挣扎!
“何雨水……”他的声音都在颤抖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“你老实告诉我,傻柱……到底拿了多少东西给贾家?”
雨水只是一个劲地摇头,哭得快要晕过去。
“好,你不肯说是吧?”
张建军深吸一口气,松开雨水,猛地转身冲进屋里。
眨眼间,他就端着一碗桃酥走了出来,碗里整整五块。
“别废话,吃!”
张建军把装着桃酥的碗硬塞进她手里。
看着小姑娘再也顾不上矜持,像只饿了好几天的小野猫,双手抓起一块桃酥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,张建军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慢点吃!没人跟你抢!”
张建军赶紧伸手给她拍背顺气,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下来。
他抬手摸了摸雨水的头,一字一句,无比郑重地说:“雨水,听哥的。从今天起,就在我这吃饭!傻柱那边,我去跟他说!”
话音落定,他拉着何雨水进屋,让她安心吃饭,自己则转身大步朝对面95号院走去。
全身上下的骨节,接连爆出噼啪脆响。
今夜,他要让某些人尝尝,来自干弟弟的“特殊疼爱”!
他张建军,才是何雨水唯一的亲哥!
刚走到四合院门口,中院的吵嚷声便传了过来。
是一大爷易中海那熟悉的官腔:“柱子,你这事做得太对了!咱院里就数你实在,知道帮衬秦淮茹家。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,多不容易!你这是积德行善,将来必有好报!”
张建军的脚步猛地顿在中院的月亮门旁,望着被众人围在中间、脸上挂着憨厚笑容的何雨柱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抬脚大步踏入中院,声音如炸雷,在每个人耳边炸开:“何雨柱,给我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