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娥猛地一拍大腿,脸上露出了由衷的赞许。
她看向张建军的眼神,满是欣赏。
这小伙子,不光有烈士后代的血性,脑子还这么灵光!
这个方案,简直完美解决了所有问题!
既能让何家顺利拿回欠款,又惩罚了贾张氏这个恶人,还契合了轧钢厂解决困难职工就业的政策,完全名正言顺,说出去谁都得竖起大拇指!
“就这么定了!”
王秀娥一锤定音。
“贾张氏,明天一早,你就去街道办报到,我亲自带你去轧钢厂后勤处办理入职手续!”
“我不去!我死也不去!”
贾张氏在傻柱的手里拼命挣扎,平日里撒泼打滚的招数全不管用了,只剩下最无能的威胁。
“让我去扫厕所,我宁可一头撞死在这里!”
王秀娥脸色骤沉:“这事由不得你!明天敢不来,我就让派出所的人登门请你!是乖乖上班,还是去派出所接受教育,你自己掂量!”
派出所三个字,如千斤巨石,瞬间压垮了贾张氏的心理防线。
她浑身发软,一丝力气也无,被傻柱随手一推,便瘫坐在地,嘴里只剩反复念叨:“全完了……一切都完了……”
易中海望着眼前的景象,如同被抽走主心骨,瘫坐在椅上,动弹不得。
他心里清楚,从今日起,他这个院里的一大爷,彻底成了众人的笑柄。多年心血经营的德高望重的形象,竟被张建军轻易击得粉碎。
这场全院大会,本应就此落幕。
贾张氏瘫在地上,像一摊扶不起的烂泥,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秦淮茹跪在原地,脸色惨白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,失魂落魄。
瘫坐在太师椅上的易中海,花白的头发在夜风中凌乱,眼神空洞,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余岁。
他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,一败涂地。
几十年在院里攒下的威望,苦心打造的德高望重的人设,在今夜彻底崩塌。
王秀娥抬眼望了望天色,正准备宣布散会。
可一直沉默的张建军,却在这时再次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算洪亮,却让院子里每个人的心都瞬间揪紧。
“王主任,各位街坊邻居,我觉得这事,还不算完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,再次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。
张建军压根没看瘫软在地的贾家众人,也没理会失魂落魄的易中海,只是目光直视王秀娥,一字一顿道:
“咱们这个院子,为何会闹出这样的事?”
“为何傻柱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会被人硬生生吸血两年,还借出去五百七十块这样的巨款?”
“为何雨水明明有个月薪三十七块五的哥哥,在这院里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,瘦得皮包骨头,却从来没人管?”
他接连抛出三个问题,字字戳心,直抵要害。
紧接着,他的手指猛地指向易中海。
“就是因为咱们院里这个所谓的一大爷,心术不正,处事不公!”
“他易中海,握着大伙赋予的权力,不想着为街坊主持公道,满脑子盘算的都是自己的养老打算!遇事就拉偏架、和稀泥,拿别人的东西做人情,慷他人之慨,就为了成全自己的好名声!”
张建军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惊雷炸响在院子上空。
“这样的人,凭什么当咱们的一大爷?他配吗?”
“我提议,从今日起,罢免易中海一大爷的职务!”
嗡——
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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