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上苍之上是诡异与黑暗的终极老家。】
【高原始祖与无尽仙帝级战力在那里扎堆。】
【石昊能堵住泉水,靠的是舍身断后,以身为锁。】
【他把最大的威胁死死拦在诸天万界之外。】
【但这种镇守是全天候的死战,别说回来帮叶凡平事。】
【他连喘息的间隙都少得可怜。】
【画面中血雨倾盆,荒天帝在上苍征战数百万载,身边追随者战死大半。】
【他是在以命拖时间,绝不是在度假挂机。】
【说白了,石昊是在守大门,大门一旦松动,诸天万界瞬间就会沦陷。】
【他能做的最大援助,就是不让诡异主力冲出来。】
【而叶凡狠人面对的,是漏网的黑暗余孽、禁区至尊与准仙帝军团。】
【面对这些大麻烦,荒天帝真的是分身乏术。】
完美大世界。
帝关之上的风沙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少年石昊仰头望着天幕,眼底倒映着那片下着血雨的残破宇宙。
他的双手在身侧缓缓握紧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原来未来的自己,走上的是一条没有归途的孤路。
大长老孟天正站在一旁,身躯微微颤抖。
他看着画面中那些为了追随荒天帝而纷纷陨落的英灵,眼眶泛起浓重的酸涩。
“数百万载的死战,身边之人尽数凋零。”
孟天正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心痛。
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,粗糙的大手按在石昊的肩膀上。
“孩子,你未来背负的东西,太沉重了。”
曹雨生站在人群后方,胖乎乎的脸上再也见不到平日的嬉笑。
他愣愣地看着天幕,嘴唇哆嗦了半天。
“那些战死的人里,会有我吗?”
他喃喃自语,随后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就算有我,胖爷我也绝对没有退缩半步!”
遮天大世界。
天庭的琼楼玉宇在星光下显得格外静谧。
叶凡负手而立,万物母气鼎悬浮在他的头顶,垂落下一丝丝厚重的玄黄之气。
他看着天幕上的剖析,眼眸中闪过一丝恍然。
长久以来,他一直在追寻那个独断万古的身影。
“原来他并非高居云端俯视众生,而是在那最黑暗的源头替我们挡下了灭世的狂潮。”
叶凡轻声感叹,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敬意。
他终于明白,为何每次在时间长河中瞥见那道身影时,对方总是伴随着无尽的战火与鲜血。
黑皇在一旁急得直转圈,硕大的爪子不停地刨着地面的玉砖。
“汪!本皇就说无始大帝他们怎么打得那么艰难!”
它龇着牙,狗眼里满是震撼。
“原来最恐怖的怪物都被荒天帝一个人给包圆了,这小子未免也太能扛了!”
姬紫月走到叶凡身边,轻轻拉住他的衣袖。
她的眼中水波流转,带着几分担忧。
“那我们未来面对的战斗,是不是也一样惨烈?”
圣墟大世界。
残破的地球上,楚风蹲在一块巨石上,手里的通讯器早就掉在了地上。
他仰着头,看天幕看得脖子都酸了。
“原来这就是神话中的真相,哪有什么岁月静好,全是这群大佬在拿命填坑。”
楚风摸了摸下巴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脑门。
他原本以为自己坑蒙拐骗一路崛起已经够艰难了。
九道一拄着战矛,老泪纵横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干瘪的双手死死抠住泥土。
“天帝啊!”
老人的哀嚎声在荒野中回荡,透着无尽的悲凉。
“您一个人在那上苍之上,到底吃了多少苦!”
他恨自己实力低微,无法跨越纪元去追随那道身影并肩作战。
仙逆大世界。
连绵的秋雨打在青石板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王林撑着一把纸伞,独自走在凡人的小镇中。
他停下脚步,抬头望向被天幕照亮的夜空。
“舍身断后,以身为锁。”
王林咀嚼着这八个字,深邃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波澜。
他这一生同样在孤独中逆流而上,为了复活婉儿,为了抗争命运。
他太懂那种举目无亲、只能独自死战的滋味了。
司徒南的残魂在天逆珠里大呼小叫。
“这叫荒天帝的小子是个狠角色啊!”
司徒南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赞赏。
“老夫当年纵横四海,也没见过敢一个人堵着全宇宙怪物老巢的猛人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沉重。
“不过这修道之路,走到最后当真就只剩寂寞了吗?”
【别被天帝头衔迷惑,三部曲里的战力天花板,从来都是石昊独一档。】
【石昊是以身为种的开拓者,二十万年成仙帝。】
【他磨灭尸骸仙帝,踏足祭道之上,是整个修炼体系的绝对天花板。】
【而叶凡与狠人身处末法时代,仙路断绝,大帝短命。】
【他们逆活九世才修成红尘仙,进入仙域后才摸到准仙帝的门槛。】
【这和石昊的仙帝与祭道境界,差着整整一个难以逾越的大层级。】
【打个比方,石昊是镇守边境的无敌战神,正面硬刚敌方绝对主力。】
【叶凡狠人是内地的守护者,清理渗透进来的残兵与内奸。】
【残兵再弱,数量也多,藏得更深。】
【加上末法环境的残酷压制,叶凡狠人也顶不住。】
【他们只能找天花板级别的荒天帝借力、借道、借布局。】
【更关键的是,石昊早早就布下了荒塔、仙域根基等逆天后手。】
【叶凡狠人的成长路线,本就是沿着荒天帝的铺垫在走。】
【遇到跨不过的死坎,找引路人帮忙,简直再正常不过。】
求魔大世界。
死海的海水拍打着孤岛的礁石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苏铭盘膝坐在山巅,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。
他看着天幕中提到的以身为种,双眼猛地爆发出夺目的精光。
“以身为种,不借天地之力,不求造化之恩。”
苏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。
他一生的求魔之路,本就是在虚假中寻找真实。
荒天帝的道,让他看到了一种打破所有规则与宿命的终极可能。
秃毛鹤在一旁瑟瑟发抖,翅膀紧紧抱着自己的脑袋。
“我的亲娘咧,二十万年就成仙帝?”
它瞪大了绿豆般的小眼睛,满脸写着不可思议。
“这修炼速度是坐了什么传送阵吗,还能磨灭那种级别的怪物,这大腿要是能抱上,鹤爷爷我岂不是能在星空横着走!”
凡人修仙大世界。
韩立隐藏在一处极其隐蔽的洞府内,周围布满了数十层隔绝阵法。
他谨慎地盯着天幕,手里的青竹蜂云剑握得死紧。
看到那二十万年成仙帝的描述,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二十万载岁月,对于低阶修士而言漫长无比。”
韩立暗自思忖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但放在能够独断万古的境界中,这速度简直骇人听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