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富贵心里那个悔啊,早知道正主会回来,当初就该主动帮忙照看着点,还能落个人情。
现在可好,什么都没捞着。他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假笑,心里却在滴血。
而贾张氏,在短暂的震惊之后,是被巨大的嫉妒和不甘所取代。
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,也顾不上腰疼了,指着林功的鼻子就嚷嚷开了:
“凭什么?凭什么他一个人就能住三间房?我们家五口人,就挤在一间破屋里,他一个光棍,住那么大地方干什么?
“不行!必须让他把那两间大屋子让出来!他自己去住那个小角房!”
这话一出口,就连平时看热闹的邻居都觉得有点过分了。
人家是烈士之后,回来住自己家的房子,天经地义。
你一个外人,凭什么指手画脚,还想把人赶到小屋去,自己占大屋?
林功听着这话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他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他二话不说,迈步上前。
贾张氏见他走过来,还以为他要理论,把脖子一梗,准备继续撒泼。
没想到,林功走到她面前,根本没开口,直接扬起了手臂。
“啪!”
又是一声响亮的耳光。
这一巴掌,比刚才秦淮茹挨的那下,力道重了不知多少倍。林功常年在部队锻炼,手上的力气比贾张氏这老女人大多了。
贾张氏那张肥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,整个人都被扇得陀螺一样转了半圈,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。
她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,半边脸火辣辣的疼,嘴里一股子铁锈味。
她“哇”地吐出一口血水,里面还混着一颗松动的老黄牙。
全场死寂。
如果说之前踢贾张氏那一脚让大家震惊,那现在这一巴掌,就是惊骇了。
当着全院人的面,当着一大爷易中海的面,直接上手扇一个老女人的耳光!
这个年轻人,不是狠,是疯了!
秦淮茹站在人群里,用手捂住了嘴,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。
但她的心里,却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大口冰镇酸梅汤,从头爽到脚。
这个老虔婆,平时在家里打她骂她,在院里撒泼耍横,啥时吃过这样的亏?
林功,这个男人,简直是她的天降神兵!她看向林功的眼神,已经不止是崇拜了,那是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。
“啊——!打人啦!杀人啦!”贾张氏回过神来,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哭。
她彻底疯了,躺在地上,像条蛆一样扭动着,双手捶地,哭天抢地:“没天理了啊!这个小畜生打死人了!易中海,你个当一大爷的就这么看着吗?院里进来了坏分子,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……”
“小林,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?”一个邻居终于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责备。
“是啊,再怎么说也是个长辈,有话好好说嘛。”
“年轻人,太冲动了。”
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劝道。
虽然他们也烦贾张氏,但林功的行为确实有点出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