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站在门边,林功站在她跟前,很近,她能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,香皂味,好闻。
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男人味。
她不知道那叫荷尔蒙。
秦淮茹心跳得很急,但一点没怕的,只有急。
“窗帘拉好了?”她再确认了一次。
“拉好了。窗帘是厚的,外面什么也看不见。”
秦淮茹放松下来,她两只手绞着衣角,半低着头,轻轻从下往上挑起眼,看向林功。
“林大哥,今天谢谢你。那个蛋我吃了,真香。”
“嗯。”
林功应了一声,往前走了一步。
两个人离得更近了。
“我一个寡妇,家里穷,也没什么好东西能谢你。就是我们乡下人,打小就会干农活,种田有点经验,不知道林大哥你想不想讨论交流一下?”
林功心里笑了一声,秦淮茹不愧是读过点书的,这话说得文雅。
就像他当年谈女朋友时,那女孩问她:“我家有只猫很会翻跟头,你要不要上楼看看。”
林功几秒没说话,秦淮茹就慌了。
难道自己搞错了?林功没这意思?
不会吧,今天她撞上人时的感觉,她应该没弄错。
她脸上臊得慌,有点呆不住了,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要不,今天就先回去?
这时,林功的手伸了过来,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只手很大,很热,手心有层薄茧,握着她的手腕子,力气大得不容她挣脱。
秦淮茹浑身一颤。
“那就交流一下。”林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,有些沙哑,“我家有架爬犁,正好闲着。”
他拉着她,往床那边走。
灯关了。
秦淮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压得很低:“种田要先犁地,把土翻松了,然后插秧。”
“嗯。”林功哑声应着。
这块地还真软,稍微一犁,土壤就向两边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