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里,易中海和刘海中、阎埠贵还站在那儿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林功的保卫科手下已经走了,但建材被圈起来了,说是保护现场。
意味着这事没完。
现在,这风头不是听贾张氏的了,而是得听林功的。
看到傻柱他们回来,易中海立刻迎了上去,脸上挤出关切的神情。
“怎么样了?棒梗的伤要不要紧?”
傻柱把棒梗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,让他靠着墙坐下。
“大夫说了,没伤到筋骨,就是肉伤得厉害,划了个大口子,得好好养个把月,不能下地。”傻柱擦了擦额头的汗,从兜里掏出一张收费单和剩下的零钱,一股脑塞给秦淮茹。
“挂号、清创、缝针、上药,还有拿的药,一共花了十二块六毛五。我这儿还有三块三毛五。”
十二块六毛五!
这个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气。
这年头,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来块。这一下就去了小半个月的工资。
贾张氏一听花了这么多钱,顿时又想撒泼,可一看周围的气氛,特别是看到易中海那张黑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易中海目光落在收费单上,又看了看傻柱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大声说:“好样的,柱子!这才是咱们院里的人!互帮互助,有担当!”
他这话,明着是夸傻柱,暗地里却是说给林功听的。
你林功再横,再有钱,但在院里,你就是个外人,冷血无情!看看我们这边,多团结,多有人情味!
秦淮茹捏着那张薄薄的收费单,手都在抖。她知道傻柱一个人的工资,要养活他和何雨水,也不宽裕。
“柱子……这钱……我……我回头就还你。”她眼圈红了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秦姐,说这话就见外了!”傻柱一摆手,豪气干云,“咱们谁跟谁啊!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
他看着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,心里痒痒的,想着今天自己帮了这么大的忙,怎么也算是个恩人了。
这恩,秦姐总得报答一下吧?
他觉得,今晚就是个好机会。
他要好好“安慰”一下受了惊吓的秦姐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各位大佬用力地催更吧,请不用怜惜我,不要怕我累着,啊~~啊~~啊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