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屋,就听到贾张氏在饭桌上抱怨:
“这傻柱现在是越来越不上心了!你看这肉,才几块?肥肉多瘦肉少,塞牙缝都不够!还有这白菜,都煮烂了,一点油水都没有!”
贾张氏用筷子在饭盒里翻来覆去,脸上写满了鄙夷和不满。
棒梗正抓着一块肥肉往嘴里塞,吃得满嘴流油,含糊不清地附和道:“就是,傻柱越来越抠门了!”
秦淮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她知道,自从昨天林功在食堂当着所有人的面,让傻柱下不来台之后,傻柱在食堂打菜就收敛多了,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用大勺给她捞干的了。
可这话她不敢说,要是让贾张氏知道这事跟林功有关,指不定又要怎么指着林功的窗户咒骂,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她。
“行了,妈,有口吃的就不错了。我去做饭。”
“做饭做饭!就知道做饭!”贾张氏把筷子一拍,吊起三角眼,“米缸里的米还有多少?家里的钱呢?我看你这个丧门星迟早要把我们娘俩饿死!”
她越说越来气,一双眼睛在屋里扫来扫去,最后定格在前院的方向,眼神里透出算计的光。
“不行,不能就这么坐吃山空!淮茹,我跟你说,我们得想办法弄点钱!我看啊,得让一大爷再出面,给大家伙开个会,组织一次捐款!就说棒梗的腿伤要花钱,家里揭不开锅了!”
“特别是前院那个姓林的!”贾张氏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充满了嫉妒,“他家装修又是红砖又是水泥的,听说光给工匠师傅就甩出去几百块!他那么有钱,必须让他大出一笔血!怎么也得捐个几十块吧!”
秦淮茹听得心惊肉跳,手里的瓢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让林功捐钱?
就婆婆这种想占便宜的德性,林功不一脚把她踹出来都是好的了,还想让他捐钱?简直是痴人说梦!
但她不敢反驳,只能低着头,小声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这天晚上,秦淮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她脑子里一会儿是傻柱今天失落的眼神,一会儿是婆婆贪婪的嘴脸,但想得最多的,还是林功。
今天在仓库里发生的事,让她既后怕,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许大茂那五百块钱,更是让她看到了林功的手段和能力。
她心里像有把火在烧,想着一定要去见他。
一来是把今天许大茂的事情彻底说清楚,二来,也是最重要的,她想他了。
秦淮茹侧耳听着,直到身边贾张氏的呼噜声变得平稳悠长,棒梗、小当和槐花也睡熟了,她才悄悄地掀开被子,摸黑穿上衣服,闪身出了屋子。
深夜的四合院格外寂静,只有几声不知名的虫鸣。
月光如水,洒在院子里破旧青石板上,一片暗淡反光。
秦淮茹借着墙角的阴影,快步朝着前院走去。
而此时,前院林功也没有睡,他算着时间,知道秦淮茹今天应该会来。今天他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,还从许大茂身上敲了五百块,她不可能不来表示一下。
他站在窗边,轻轻掀起厚重窗帘的一角,注视着院子里的动静。
很快,一个熟悉又窈窕的身影出现了。
看着秦淮茹那副做贼心虚、左顾右盼的样子,林功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他正打算开门迎接她,就在这时,一道阴恻恻的声音,在寂静的院子里响了起来。
“淮茹啊……这么晚了,你要去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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