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围着桌子,正吃得热火朝天。
秦京茹彻底放开了,一块鸭皮酥脆的烤鸭,一口鲜掉眉毛的肉汤,再配上一大口香喷喷的白米饭,吃得小脸红扑扑的,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她看向林功的眼神,已经不止是崇拜了,简直是服服贴贴。
长得好,工作好,有本事,还会做这么好吃的饭菜。
这样的男人,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。
她心里的念头越发坚定:必须嫁给他,不惜一切代价。
秦淮茹看着妹妹的模样,心里一阵满足。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只要京茹能嫁进来,她在这院里的日子,就能彻底翻篇。
然而,就在屋里气氛一片祥和的时候,中院贾家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贾张氏在屋里走来走去,肚子饿得咕咕叫,心里的火气也一阵阵往上窜。
“这个秦淮茹,死了吗?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回来做饭!想饿死我们娘俩是不是!”她对着里屋的棒梗嚷嚷。
棒梗腿上还缠着纱布,闻言也烦躁地应和:“我饿了!妈怎么还不回来!”
贾张氏越想越气,一拍大腿:“不行,我得去找找她!这个小娼妇,指定是躲到哪里偷懒去了!”
她气冲冲地走出家门,刚到院子里,就碰上了聚在一起嚼舌根的二大妈和三大妈。
“哟,张姐,找淮茹呢?”三大妈眼尖,阴阳怪气地开口了。
“可不是嘛!饭点都过了,人影都不见!”贾张氏没好气地回道。
二大妈用手肘碰了碰三大妈,撇着嘴,故意放大声音说:“找什么呀,你那好儿媳妇,现在正在前院林功家吃香的喝辣的呢!”
“什么?”贾张氏一愣。
“你还不知道吧?”三大妈接过话头,脸上的表情又嫉妒又幸灾乐祸,“你儿媳妇可真有本事,把她那个乡下堂妹领到林功家相亲去了。你闻闻,这肉香味,就是从林功家飘出来的。人家正吃大餐呢,哪还顾得上你们娘俩。”
轰!
贾张氏的脑子像是被炸开了一样。
秦淮茹!这个贱人!
自己和孙子在家饿着肚子,她倒好,带着外人去别的男人家吃肉!还相亲?她想干什么?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有儿子的。
“好你个秦淮茹!”贾张氏眼睛都红了,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,转身就迈开步子,朝着前院奔去。
林功家的堂屋门没有关严,贾张氏一到门口,连门都不敲,直接一把将门推开,闯了进去。
她看见桌子上,一盘油亮的烤鸭,一盘翠绿的青菜,一大碗冒着热气的肉汤,还有三碗雪白的米饭。
秦淮茹和另一个年轻姑娘正埋头大吃,嘴上都泛着油光。
再看看桌边的林功,一脸的轻松惬意。
贾张氏的怒火瞬间爆表。
“秦淮茹!”一声尖利刺耳的咆哮,划破了屋里的温馨。
秦京茹吓得手一抖,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,她惊恐地抬起头,看着门口那个面目狰狞、头发散乱的老女人。
秦淮茹的动作则只是微微一顿,她缓缓放下碗筷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却冷了下来。
她知道,该来的总会来。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!”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,
“家里男人尸骨未寒,你就敢带着野女人来勾搭汉子!你儿子还躺在床上饿着肚子,你还有脸在这里吃肉!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!”
污言秽语叫个不停,难听极了。
秦京茹长这么大,在村里都没见过这么贱的婆娘,听这话还是秦淮茹的婆婆呢,她看向秦淮茹,怎么,秦淮茹过的就是这种日子?
林功的眉头皱了起来,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还没开口,贾张氏已经冲了进来,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盘子:“吃!吃!我让你们吃!这些都该是我大孙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