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,必须上报厂领导,移交公安机关处理!给何家一个交代,也给我们大院一个交代!”
易中海一听,双腿一软,整个人“扑通”一声倒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完了。
这下彻底完了。
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埠贵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都难掩兴奋之色。只要易中海倒了,这院里的天,就要变了!
林功也冷笑着,现在这事基本清楚了,只要把易中海抓走,以后,这院里其他人就不敢惹他了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后院的方向,传来一阵缓慢的拐杖杵地声。
“笃……笃……笃……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只见住在最后面的聋老太太拄着一根拐杖,在众人的注视下,一步一步,慢慢地走了过来。
老太太满头银发,满脸皱纹,身形佝偻,但那双眼睛,却浑浊中透着精光。
她没有理会在地上的易中海,也没有看其他人,只是径直走到了何大清面前,抬起眼皮,缓缓开口:“大清,回来了。”
何大清见到老太太,脸上的怒气收敛了几分,恭敬地喊了一声:“老太太,您怎么出来了?这天冷。”
“再不出来,院子都要被你们拆了。”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拐杖在地上顿了顿,“给老婆子一个面子。中海这事,做得是畜生,不地道。”
她转向易中海,眼神冰冷:“你该打。”
然后,她又看向何大清,语气缓和下来:“但是,大清,他也一把年纪了,真要送进去,这辈子就毁了。钱,一分不少地还了。人,也被柱子结结实实地打了。就算了吧。”
何大清陷入了沉默。
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、狼狈不堪的易中海,又看了看聋老太太。
他想着,自己这次并不是回来院里住,再也不走了,他还是要回保城的。
等回去了,还得剩下柱子和雨水在这院里住,还是跟这些邻居打交道,事也不能做绝了。
许久,何大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:“老太太,您都开口了,我何大清不能不给这个面子。”
他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,说道:“今天,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,我饶你这一次。但是这笔账,我记下了!从今往后,我们何家,跟你易中海再无半分瓜葛!”
话音落下,易中海瘫软在地,如蒙大赦。
他连连向何大清道谢:“大清,谢谢你。”
二大爷、三大爷和许大茂的脸上,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。就这么放过了?太便宜他了!
林功站在一旁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何大清真是个怂包,估计是怕儿子女儿被报复吧。居然放过易中海了。
不过易中海以为没事了?老东西,想得美。
他在心里冷笑。
苦主不追究,官方就不能追究了?你私吞两千四百块是事实,院里几十号人都看着。最多是法律上不追究,但是在道德上,你跑不掉谴责。
明天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说道说道,你这个八级钳工,你这个院里的一大爷,我看你怎么当下去!
风波看似平息。
傻柱胸中怒气未消,但事已至此,他只想赶紧把钱拿回来。
他上前一步,一把抱起那个沉甸甸的木箱,那重量,让他整个人都踏实了。
他抱着箱子,转身就要往家走。
可就在这时,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,一个身影窜了出来,张开双臂,死死拦在了他的面前。
是贾张氏!
她那双三角眼,冒着贪婪的精光,死死地黏在傻柱怀里的木箱上。
“柱子,你等会儿!
“这钱,你不能就这么拿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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