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村，火影办公室。
三天后。
夜月站在火影大楼门口，抬头看着这座木叶的权力中心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的手里攥着一卷厚厚的卷轴——《核弹概论》。
系统面板上，一行小字不停地闪烁：
【提示：重要人物‘纲手’已进入木叶村。预计五分钟内到达火影大楼。】
【建议：展示核弹概念时，务必强调其‘威慑’价值，而非‘杀伤’价值。这将最大化你的国家贡献度收益。】
夜月嘴角微微上扬。
威慑，而非杀伤。
说白了，就是告诉木叶高层：这玩意儿很可怕，但掌握在你们手里，就是保护你们的武器。
他迈步走进大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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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影办公室。
猿飞日斩坐在主位上，手里拿着夜月三天前送来的那份无线电提案，眉头微皱。
他的左右两侧，分别坐着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。
对面的一张椅子上，团藏靠在椅背上，面无表情，手里的拐杖轻轻点着地面。
而办公室的正中央，站着刚刚赶回木叶的纲手。
她穿着一身茶绿色的长袍，双手抱胸，脸上还带着赶路的疲惫和不耐烦。
“老头子，”纲手开口，语气不善，“你大老远把我叫回来，就是为了见一个十二岁的孤儿？”
日斩放下烟斗：“你先别急，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什么？”纲手翻了个白眼，“静音跟我说了，那孩子连查克拉都只有下忍的三分之一，在忍者学校被人欺负了六年。这种废物能有什么——”
“纲手。”日斩打断她，语气罕见地严肃，“看东西，不要只看表面。”
纲手愣了一下。
她很少见日斩用这种语气说话。
这时候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日斩说。
门被推开。
夜月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衣服，头发有些乱，但眼神异常平静。
十二岁的身体，里面装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。
他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人——
三代目，两位顾问，团藏，还有一个金发女忍者。
纲手。
夜月心里微微一动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夜月，对吧？”日斩开口，语气温和，“你送来的那份无线电提案，我看过了。”
“三代目觉得如何？”夜月问。
“很有意思。”日斩说，“但在这之前，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你一个十二岁的孩子，从哪里学到这些东西的？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盯着夜月。
这是最关键的问题。如果答不好，别说合作，他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间办公室都是问题。
夜月早有准备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不知道？”转寝小春皱眉。
“是的。”夜月的表情坦然，“三个月前，我在南贺川河边昏迷了一天一夜。醒来之后，脑子里就多出了很多……知识。物理的、化学的、工程的。我不知道它们从哪里来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脑子里。但它们就在那里，清清楚楚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就像……有人把一整座图书馆塞进了我的脑袋。”
办公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。
团藏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纲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日斩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缓缓点头：“类似的情况，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过。有人说是六道仙人的恩赐，有人说是血脉的觉醒……不管原因是什么，重要的是，这些知识能用吗？”
“能。”夜月斩钉截铁。
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夜月走到办公桌前，把手里的卷轴展开。
卷轴很长，足足有两米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，画满了图。最上方是四个大字——
《核弹概论》
纲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核弹？什么东西？”
夜月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属片——就是三天前电翻石田健的那枚。
“三天前，我用这个东西，把石田健电翻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
“查克拉转电力的装置。”日斩说，“你的提案里提到过。”
“没错。”夜月把金属片放在桌上，“这个装置的原理是：查克拉本质上是一种生物能量，而电力是物理能量。两者之间可以相互转换，转换效率大约是1：10。”
他拿起笔，在卷轴的空白处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。
“1点查克拉可以产生10焦耳的电能。10焦耳的电能可以让一个成年人麻一下。100焦耳可以让人短暂失去行动能力。1000焦耳可以致命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团藏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夜月抬起头，直视团藏的眼睛。
“我想说的是：查克拉是有限的，但科技是无限的。”
他翻到卷轴的第二页。
这一页上，画着一个巨大的蘑菇云。
所有人的瞳孔都收缩了一下。
“这是原子弹爆炸的模拟图。”夜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课，“原子弹，也叫核弹。它的原理和查克拉转电力完全不同。它不是把一种能量转换成另一种能量，而是直接从物质内部释放能量。”
他在图上标注了几个数字。
“一颗原子弹，装药量大约10公斤。爆炸时释放的能量，相当于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环视一圈。
“相当于一万颗尾兽玉同时爆炸。”
死寂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。
纲手脸上的不耐烦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，“一万颗尾兽玉？”
“精确地说，是1.5万吨TNT当量。”夜月纠正道，“一颗尾兽玉的威力大约相当于1吨TNT，所以大约是1.5万颗尾兽玉。”
他翻到第三页。
这一页上，画着原子弹的结构图——铀235块、中子源、引爆装置……
密密麻麻的标注，精确到每一个零件的尺寸和重量。
“这是原子弹的设计图。”夜月说，“理论上，只要给我足够的材料和设备，我可以在一年之内造出实物。”
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日斩的烟斗掉在桌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。
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面面相觑，脸色发白。
团藏的手杖停止了点地，他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。
而纲手……
纲手盯着那张蘑菇云的图，一动不动。
她的嘴唇微微颤抖。
她想起了弟弟绳树，死在战场上的绳树。想起了恋人加藤断，也死在战场上的加藤断。
想起了无数次战争，无数条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