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村后山,一座被暗部重重包围的废弃建筑里,夜月的实验室正式启用了。
这座建筑原本是二战时期的一个物资仓库,后来被废弃了十几年。墙壁是用粗糙的石头砌成的,到处是裂缝和窟窿,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泥土地,踩上去还会扬起一阵灰尘。屋顶的瓦片碎了一半,有几处直接能看到天空,下雨天肯定漏水。门窗也朽烂了,风一吹就吱呀吱呀地响。
但对于夜月来说,这已经是顶级配置了——至少,它足够偏僻,足够安静,离村子有整整两里路,就算出点什么意外也不会波及到平民。而且周围有暗部二十四小时巡逻,安全性有保障。
第一天,夜月带着纲手和分配来的几个工匠,把整个空间清理了一遍。
工匠有五个人,都是木叶最好的手艺人——木工、铁匠、泥瓦匠各有所长。两个年轻忍者,小林和山本,是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下忍,成绩中等偏上,脑子灵活,最重要的是——他们没有那些天才忍者的傲气,愿意踏踏实实学东西。
他们搬走了堆积了十几年的杂物——破箱子、烂木头、生锈的铁件、干草堆。纲手用怪力搬开了几块挡路的巨石,每一块都有上千斤重,她一只手就拎起来了,看得工匠们目瞪口呆。
“纲手大人,”一个年轻的工匠小心翼翼地问,“您不觉得……给一个孩子打下手,有点掉价吗?”
纲手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继续搬石头。她的心里清楚,这不是在给一个孩子打下手,而是在参与一件可能改变整个忍界的大事。
第二天,夜月列出了详细的设备清单,让暗部去采购。清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材料和工具的名称:铜线、铁芯、磁铁、金属板材、焊锡、钳子、锤子、锯子……光是一张清单就写了三页纸。
暗部的人看着清单,一脸茫然。其中一个忍不住问:“这些东西都是干什么用的?”
“造东西用的。”夜月说,“按照清单买就行。铜线要纯度高的,磁铁要磁场强度大的。”
暗部无语地离开了。
第三天,第一批材料到位了。铜线、铁芯、磁铁、各种金属板材、工具……堆了满满一屋子。夜月像一个小孩子进了玩具店一样,两眼放光地清点着每一件材料。他拿起一卷铜线,用手指捻了捻,检查纯度;拿起一块磁铁,用铁钉试了试磁场强度;拿起一块金属板材,敲了敲听声音。
“铜线,纯度可以。铁芯,质量不错。磁铁,磁场强度比预期的还要好……”他一边清点一边自言自语。
纲手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第四天,夜月开始了第一个项目。
不是核弹。
而是发电机。
“在搞核弹之前,我们需要电。”夜月站在一块黑板前,手里拿着一根粉笔,面前坐着纲手、五个工匠、小林和山本。
黑板上画着一个简单的示意图——一个线圈,一块磁铁,中间连着一个小灯泡。
“电?”小林挠了挠头,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不是忍术。”夜月解释道,“电是一种能量,就像查克拉一样,但它不是从人体里产生的,而是从自然中获取的。你们见过闪电吧?闪电就是电。”
他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公式,然后转身面对大家。
“这个公式,是电学的基石。看不懂没关系,先记住结论——当磁铁在线圈中运动时,就会产生电流。”
他拿起一根铜线和一块磁铁,当场演示起来。他把铜线绕成一个简单的线圈,两端连接在一个小灯泡上。然后,他把磁铁在线圈中快速来回移动——
小灯泡亮了。
微弱的光芒在昏暗的实验室里闪烁,像是黑暗中点燃的第一盏灯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小林惊呼,“没有查克拉,没有结印,就靠一块石头和一根绳子?”
“这不是石头,是磁铁。这不是魔法,是物理定律。”夜月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,目光坚定,“不管你是忍者还是普通人,只要掌握了规律,就能做到同样的事。这就是科技的力量。它不属于任何血继限界,不属于任何家族。它是属于所有人的。”
他转向纲手:“纲手大人,我需要你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用你的怪力,转动这个手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