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都在木叶外围潜伏了五天。
五天来，他摸清了暗部换班的所有规律——每四个小时换一次岗，换岗时会有大约三十秒的空窗期。实验室周围有三道警戒线，最外层是暗部的固定哨位，中间是巡逻队，最内层是夜月自己布置的简易警报装置。
那些警报装置很有意思。角都亲眼看到一个路过的野猫触发了其中一道机关，然后实验室里就响起了刺耳的铃声。不到十秒，三名暗部就出现在了现场。
“这种东西……”角都蹲在树枝上，眯起眼睛，“比结界还好用。结界需要查克拉维持，能被感知型忍者发现。但这东西不需要查克拉，完全无法感知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实验室的窗户上。透过窗户，他能看到那个少年正坐在桌前，低头画着什么。
“佩恩大人说得对，”角都自言自语，“这个孩子，必须除掉。”
但他没有急着动手。角都活了几十年，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蛮力，而是耐心和谨慎。
他在等一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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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实验室里。
夜月放下铅笔，揉了揉发酸的手指。冲锋枪的设计图已经完成了大半，但他总觉得哪里还不够完美。
“甲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在吗？”
甲从角落里走出来：“在。”
“外面那个人，还在吗？”
甲愣了一下：“您……您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夜月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五天前就发现了。他不是团藏的人，对吧？团藏的人不会在外面蹲五天不进来。”
甲沉默了。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。团藏的命令是监视夜月，但没有说要告诉他关于那个神秘人的事。
“不用紧张，”夜月笑了笑，“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他是哪个村子的？”
甲摇了摇头：“属下不确定。他的潜行能力很强，而且从不使用查克拉——至少，属下没有检测到任何查克拉波动。这让追踪变得非常困难。”
夜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用查克拉就能潜伏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有意思。这说明他不是普通的忍者。普通的忍者，就算再厉害，行动时也会有查克拉波动。但他没有……要么他有某种屏蔽查克拉的能力，要么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要么，他不是人类。”
甲的脸色变了：“您是说——”
“晓组织。”夜月说，“听说过吗？”
甲摇了摇头。作为根的成员，他知道很多秘密，但“晓组织”这个名字，他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“一个由S级叛忍组成的组织，”夜月解释道，“目标是收集尾兽，统治世界。他们的成员个个都有影级的实力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外面那个人，就是晓组织的角都——曾经刺杀过初代火影的泷隐村叛忍。”
甲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您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“我自然有我的渠道。”夜月没有正面回答，“不用担心，他暂时不会动手。角都是一个很谨慎的人，在没有摸清所有情况之前，他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“那我们应该怎么办？要不要报告三代目？”
“不用。”夜月说，“现在报告，只会打草惊蛇。让他来，让他看。等他把所有情况都摸清楚了，他就会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到那时候……”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到那时候，他就会犯错误。”
甲看着夜月的笑容，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这个十二岁的孩子，面对一个影级的敌人，居然能如此冷静。
他到底是天才，还是疯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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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，火影办公室。
日斩放下手中的报告，揉了揉眉心。
报告是暗部送来的，内容很简单：有人在实验室附近发现了不明身份的潜伏者。
“查清楚是谁了吗？”日斩问。
跪在面前的暗部摇了摇头：“还没有。对方的潜行能力非常强，我们的感知忍者完全无法锁定他的位置。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但是夜月顾问好像已经知道了。他让甲转告我们，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日斩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这个孩子……”他摇摇头，“他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