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达拉点了点头。“够了。”
“去吧。等鼬到了，一起行动。”
木叶村，根的总部。
团藏坐在黑暗中，面前摆着飞机的详细报告。报告是甲写的，记录了首飞的所有数据，速度、高度、航程、操纵特性。
“飞机……”团藏喃喃道，“这东西，比热气球有用多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甲跪在黑暗中，“夜月顾问计划在两周之内造出三架战斗机。每架都可以携带武器，从空中攻击地面目标。”
团藏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三架……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如果他真的造出了三架，木叶的天空就再也没有人能威胁了。”
“团藏大人，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团藏打断他，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墙边，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图。
“但是，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甲。
“告诉铁男，让他想办法弄到飞机的完整设计图。不是一部分，是全部。”
甲犹豫了一下。“夜月顾问把核心技术分拆了，每个人只掌握一部分。铁男一个人，拿不到全部。”
“那就让他联合其他人。”团藏说，“根的五个人，都在科技部。让他们合作，把所有的碎片拼起来。”
甲点了点头。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甲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团藏重新坐回椅子上，闭上眼睛。
“夜月，你很聪明。但你有你的弱点。你的弱点就是，你太相信技术了。你以为只要技术够强，就能挡住所有人。但你忘了，人心，比技术更难防。”
实验室里，夜月正在检查第一架战斗机的发动机。
三台发动机同时制造，每一台都需要几百个零件。零件的精度要求很高，稍有偏差就会影响性能。
“二号气缸的活塞间隙大了零点三毫米。”夜月对负责发动机的小组长说，“重新加工。”
小组长的脸色有些难看。“夜月顾问，我们已经返工三次了。”
“那就第四次。”夜月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发动机是飞机的核心。如果发动机出问题，飞机会掉下来。飞行员会死。”
小组长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
夜月转身走向机身组。机身的骨架是用钢管焊接的，每一根钢管都要精确到毫米。焊接处必须牢固，不能有气孔和裂纹。
“这里，”夜月指着一根横梁的焊接处，“焊得不够深。重焊。”
负责焊接的工匠叹了口气，拿起焊枪。
纲手走过来，站在夜月身边。
“你对他们的要求太严了。”
“不严会死人。”夜月说，“我不是在造玩具，是在造武器。”
纲手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才十二岁。”
“十二岁也可以认真。”
纲手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她拿起一把扳手，走到发动机旁边。
“我来帮你。以前在医疗部，我修过不少医疗设备。发动机应该差不多。”
夜月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谢谢，纲手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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