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绝说，“只要发射相同频率的电波，就能让它的信号失效。我已经弄清楚了它的工作频率。”
佩恩点了点头。“去做。三天之内，我要看到干扰器。”
“明白。”
绝的身影再次沉入地下。
佩恩转向迪达拉。“你的黏土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够用。”迪达拉拍了拍腰间的口袋，“C3·十八号有五块，C4·迦楼罗有两块。炸平整个木叶都够了。”
“不需要炸平。”佩恩说，“只需要炸掉实验室。”
迪达拉笑了。“那更容易。”
木叶村，根的总部。
团藏坐在黑暗中，面前摆着铁男送来的情报。情报很详细，记录了实验室袭击的全部经过，五名晓组织成员进攻，被夜月的陷阱击退，实验室受损，但没有人员死亡。
“五个人……”团藏喃喃道，“五个S级叛忍，都没能抓走一个孩子。”
“是的。”甲跪在黑暗中，“夜月顾问的防御系统非常有效。而且，他正在造一种新的东西，雷达干扰器。”
“雷达干扰器？”
“用来干扰晓组织的查克拉感知。让他们找不到实验室的位置。”
团藏沉默了很久。
“这个孩子，每一步都走在我们前面。”
“团藏大人，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团藏打断他，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等他造出战斗机，等他把晓组织打退，我们再动手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墙边。
“不过，可以提前做点准备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甲。
“告诉铁男，让他把战斗机的设计图完整地弄出来。不管用什么办法。”
甲犹豫了一下。“夜月顾问把核心技术分拆了，每个人只掌握一部分。铁男一个人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联合其他人。”团藏的声音变得冰冷，“根的五个人，都在科技部。让他们合作。如果谁不愿意合作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，但甲已经明白了。
“属下会安排。”
甲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团藏重新坐回椅子上，闭上眼睛。
“夜月，你很聪明。但你忘了一件事，最坚固的堡垒，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。”
实验室里，夜月正在检查第一架战斗机的武器系统。
两挺机枪挂在机翼下方，每挺备弹五百发。机枪的扳机通过钢索连接到驾驶舱，飞行员按下操纵杆上的按钮就能开火。
“这东西，真的能打中迪达拉？”小林站在旁边，满脸怀疑。
“能。”夜月说，“但需要训练。飞行员必须学会在空中瞄准移动目标，这和地面射击完全不同。”
“谁来训练？”
“自来也。”
小林愣了一下。“自来也大人？他又不会开飞机。”
“他不需要会开。”夜月说，“他只需要在天上用望远镜观察弹道，然后告诉飞行员哪里需要调整。”
小林想了想，觉得有道理。
夜月走到飞机旁边，手抚过机翼的帆布蒙皮。蒙皮是刚换的，还散发着桐油的味道。
“五天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五天后，你就能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