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达拉在雨之国的山谷里练了整整三天的远距离投弹。
山谷很深，两侧是陡峭的岩壁，中间是一片平坦的河滩。河滩上用白漆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圈，直径五十米，圆心的位置插着一面红旗。这就是迪达拉的靶子。
他骑着黏土鸟飞到一千米的高空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黏土，塞进嘴里嚼了几下，吐出一只拳头大的小鸟。小鸟在空中盘旋了一圈，然后朝地面俯冲而去。
小鸟在距离圆圈三十米外的河滩上炸开，碎石和泥土飞溅到十几米高。
“偏了。”小南站在山谷上方的一块岩石上，手里拿着望远镜，面无表情地报出结果。
迪达拉咬着牙，又掏出一块黏土。这一次，他吐出了一只更大的鸟。鸟在空中盘旋了两圈，然后朝地面俯冲。
轰，这一次，小鸟在距离圆圈十五米的地方爆炸。
“近了，但还是偏了。”
迪达拉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想起鼬的话——在一千米外扔炸弹，精度会下降。但如果扔的炸弹够大，爆炸范围够广，就不需要那么高的精度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拳头大的黏土，塞进嘴里嚼了几下，吐出来——不是小鸟，而是一只巨大的猫头鹰。猫头鹰的翅膀展开，足足有五米宽。
“C3·十八号。”迪达拉轻声说，把猫头鹰朝地面扔去。
猫头鹰俯冲而下，速度越来越快，越来越快。在距离地面五百米的时候，迪达拉引爆了它。
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山谷。冲击波掀起了河滩上的所有碎石，连两侧岩壁上的石头都被震落了几块。小南站在岩石上，被冲击波吹得后退了几步。
烟尘散去后，河滩上出现了一个直径三十米的巨坑。白漆画的圆圈完全消失了，红旗也消失了，连河滩的形状都变了。
“范围够了。”小南放下望远镜，“直径三十米，足够覆盖实验室。”
迪达拉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木叶村，实验室里。
夜月正在画雷鸟改进型的设计图。他的手指在纸上飞快地移动，铅笔勾勒出一道道精准的线条。
“夜月顾问。”小林跑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电报，“自来也大人从汤之国发来的。说迪达拉在雨之国的山谷里练了三天投弹，今天炸出了一个三十米的大坑。”
夜月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画图。
“三十米……C3·十八号。”
“什么？”小林愣了一下。
“迪达拉最强的炸弹之一。”夜月放下铅笔，转过身，“爆炸直径三十米，足够覆盖整个实验室。”
小林的脸色变了。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两个办法。”夜月站起来，走到黑板前，“第一，让雷鸟在他投弹之前击落他。第二，让实验室能扛住他的炸弹。”
他在黑板上画了两个方框。
“第一个办法，需要雷鸟的武器射程更远。机枪的有效射程只有五百米，迪达拉在一千米外投弹，雷鸟打不到他。所以，我们需要新的武器。”
他在第一个方框里写下一行字：“空对空火箭弹，有效射程两千米。”
“第二个办法，需要加固实验室。现在的实验室是木结构的，一颗C3就能炸平。如果换成钢筋混凝土结构，至少能扛住一颗。”
他在第二个方框里写下一行字：“实验室加固，钢筋混凝土结构，预计工期：两周。”
小林看着黑板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两个办法都要做？”
“对。”夜月说，“两个办法同时推进。火箭弹由武器系统组负责，实验室加固由基建组负责。两周之内，全部完成。”
他转向小林：“你负责协调。”
小林点了点头，转身跑向工位。
夜月重新坐回桌前，拿起铅笔。他在图纸上画了一个新的东西，一根细长的金属管子，头部是尖尖的弹头，尾部有四个小小的尾翼。
“空对空火箭弹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用火药推进，弹头装高爆炸药。发射后无后坐力，可以从飞机上发射。”
他在图纸上写下一行字：“空对空火箭弹，原型机。预计完成时间：两周。”
然后，他又写下一行：“射程两千米，速度五百米每秒。可追踪目标？不可。需要精确瞄准。”
他放下铅笔，揉了揉眼睛。
“甲。”他开口。
“在。”甲从角落里走出来。
“根的人，有没有懂火箭的？”
甲愣了一下。“火箭？”
“就是能自己飞的东西。”夜月说，“不是飞机，是像烟花一样的东西，但威力更大。”
甲想了想。“有一个。叫大野，以前在田之国做过烟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