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确定。”夜月说，“但大概率是根。”
日斩沉默了很久。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不要做。”夜月说，“让我来处理。”
日斩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夜月推门离开。
根的总部。
团藏坐在黑暗中，面前摆着铁男送来的情报。情报上只有一行字：“发动机破坏成功，飞机延期。”
团藏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“做得好。”
甲跪在黑暗中，声音有些犹豫。“团藏大人，夜月顾问已经开始调查了。铁男可能暴露。”
“不会。”团藏说，“他查不到。”
“如果查到了呢？”
团藏沉默了几秒。“那就让他消失。”
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。“明白。”
团藏站起来，走到墙边。“那个孩子，以为赢了迪达拉就赢了全部。他不知道，真正的敌人，从来不是晓组织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甲。“继续监视。等时机成熟，我们动手。”
雨之国，高塔。
佩恩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的雨幕。他的身后，迪达拉跪在地上，低着头。他的衣服上有好几个破洞，是被高射机枪子弹擦破的。
“差了两百米。”佩恩的声音没有感情，“你的准头还是不行。”
“已经练了三天了。”迪达拉咬着牙，“是他们的高射机枪太密集了。子弹打在猫头鹰上，改变了飞行轨迹。”
佩恩沉默了几秒。“所以，下次要先打掉高射机枪。”
“高射机枪有八台，分布在实验室周围。”蝎开口了，“要全部打掉，需要更多的人。”
佩恩转向角落。“角都。”
角都从阴影中走出来。“在。”
“你的雷遁，能打多远？”
“一百米。”角都说，“再远就不准了。”
佩恩想了想。“不够。需要更远的。”
他转向鼬。“你的天照，能烧掉高射机枪吗？”
“能。”鼬说，“但需要靠近到五十米以内。”
佩恩沉默了。
“所以，我们需要一个新的计划。”
他走到墙边，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图。
“下一次，不是从空中进攻。是从地面。”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。“北线，雷区已经被清除了。从北线突入，靠近实验室，然后用天照烧掉高射机枪。迪达拉从高空投弹，炸掉实验室。”
他看着每一个人。
“三天后，再次进攻。”
实验室里，夜月正在修理那台报废的发动机。
他把发动机拆开，一个一个地检查零件。气缸、活塞、连杆、曲轴……每一个零件都仔细检查，用卡尺测量，用手电筒照。
“这里。”他指着曲轴上的一个痕迹，“被锉刀锉过，破坏了动平衡。发动机转起来会剧烈震动，然后散架。”
小林凑过来看。“是人为的？”
“人为的。”夜月放下曲轴，站起来，“有人故意破坏。”
“是谁？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夜月说，“但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他走到黑板前，写下一行字：“发动机组，所有零件必须经过双重检查。第一道，工匠自检。第二道，小林抽检。”
他放下粉笔，转向所有人。
“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人不想让飞机飞起来。但我要告诉你们，飞机一定会飞起来。不管你们怎么破坏，我都会把它造出来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但有几个人的脸色变了。
夜月没有点名，只是转身走向工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