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很好说话,只要把本座伺候舒服了,什么事情都好商量!”
说完,王煊接过怜星手中的衣袍,穿在了身上。
这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袍,面料柔软,做工精细。
也不知道上下全是女子的移花宫,怎么会有男子衣物!
穿上之后,王煊整个人气质一变。
原本赤裸时的狂放不羁,被长袍遮掩了大半,多了几分儒雅飘逸。
这让怜星有些意外。
她原以为王煊会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就地正法。
毕竟从昨晚的表现来看,这个人对那方面……需求极大。
没想到他竟然先穿上了衣服。
“你姐姐快不行了,先照顾她!”
王煊说完,便朝秀玉谷的方向走去。
脚步从容,不疾不徐。
怜星愣了愣,连忙转身去查看邀月的情况。
姐姐确实快不行了。
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呼吸微弱。
怜星心疼地眼眶泛红,手忙脚乱地从怀中取出一件衣裙,给姐姐穿上。
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她背了起来。
邀月很轻。
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怜星背着她,一步步朝秀玉谷走去。
心中五味杂陈。
从今往后,移花宫,还是原来的移花宫吗?
秀玉谷内,移花宫的弟子们早已等候多时。
她们看到怜星背着一个女人回来,纷纷围了上来。
待看清那女人是谁后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大宫主?
怎么会变成这样?
而在怜星身后,还跟着一个男人。
一个穿着月白长袍,俊朗不凡的男人。
“这……”
铁婆婆眉头紧皱,目光在怜星和王煊之间来回扫视。
“二宫主,大宫主她怎么了?”
她想要上前查看邀月的情况,却被怜星侧身避开。
“铁婆婆,你们去准备一些食物和水,要快。”
怜星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。
铁婆婆愣了愣,点头道:“是!”
其他弟子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怜星也没有解释,背着邀月径直走向寝宫。
王煊则大摇大摆地跟在后面,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移花宫的景致。
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花木扶疏。
虽然远远比不上他在修仙界见过的那些仙家洞府,但是难得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。
还不错。
在怜星的悉心照顾下,邀月终于缓过一口气。
喝了几碗水,吃了一些清淡的粥食之后,她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。
只是依旧疲惫不堪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眼神复杂。
姐妹二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及之前的事。
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
吃饱喝足之后,邀月便沉沉睡去。
她太累了。
身心俱疲。
这一觉,恐怕要睡到明天。
怜星坐在床边,看着姐姐沉睡的侧脸,心中百感交集。
良久,她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房门,来到一处独立的院落前。
那是王煊的住处。
她站在门口,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默默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低着头,每走一步,便褪去一件衣服。
腰带解开,外衫滑落。
裙裾委地,亵衣轻解。
待走到王煊面前时,已经一丝不挂。
在烛光的映衬下,怜星的酮体仿佛羊脂美玉雕琢而成,散发着莹润的光泽。
锁骨精致,纤腰盈盈,玉腿修长。
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如脂,动人心魄。
王煊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,根本挪不开。
美。
真的很美。
与邀月的娇小玲珑不同,怜星高挑修长,曲线更加舒展。
像是月下的白莲,清雅出尘。
只是……
王煊瞄了一眼怜星缩在腰后的左手。
那只手,因为幼年的伤势,略显蜷缩,不够自然。
左脚也是,虽然站立时看不出来,但行走时微有不便。
王煊开口道:
“放心,本座会治好你的左手和左脚。”
此话一出,怜星立即瞪大了眼睛。
治好自己的左手和左脚?
怎么可能?
那是二十多年的旧伤,连师父都束手无策,说除非有神仙手段,否则不可能痊愈。
这个男人,真的有办法?
哪个女人不爱美呢?
尤其是像怜星这样原本倾国倾城的女子,更加难以接受身体上的瑕疵。
她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,但她自己在意。
每次照镜子,看到自己完美的容颜,再看到那只有缺陷的手,心中都会涌起深深的遗憾。
此时得知王煊有办法治疗自己,心中莫名一暖。
那种温暖,甚至压过了此刻的羞耻和恐惧。
“多、多谢公子……”
主人两个字太过羞耻。
她实在有些开不了口。
王煊则哑然失笑。
竟然有人感谢自己这样作恶多端的魔头?
女人真是复杂的生物!
“来,先跪下!”
怜星愣了愣,顺从地跪了下去。
双膝触地,美眸圆睁,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之后,心跳得越来越快!
“公、公子,我……”
怜星羞红满面,连忙低头,显得十分局促不安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怎么做!”
她小声说道,声音细若蚊蝇。
未经人事的她,哪里懂得这些?
昨晚虽然看了一夜,但只是旁观,哪知道具体该如何做?
“没关系,我可以慢慢教你!”
王煊露出笑容,伸手挑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。
长夜漫漫,他有的是时间。
“来,先用手!”
怜星的手很软,很凉。
微微颤抖着。
眼眸水润迷离,带着羞怯,带着紧张,还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。
……
【恭喜宿主解锁“并蒂莲”成就,获得奖励:合欢圣典!】
脑海中再度响起提示声,清脆悦耳,宛如天籁。
同时泥丸宫中的神魂产生一种玄之又玄的明悟感觉。
王煊整个人愣在原地,双目微闭,沉浸在那突如其来的感悟之中。
对一个修士而言,什么最重要?
功法!
绝对是完整的修行功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