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恭喜宿主解锁“无遮大会”成就,获得奖励:神象镇狱经!】
系统提示声在脑海中响起的那一瞬,王煊浑身一震。
紧接着,一股浩瀚的玄奥信息如洪流般涌入神魂。
那不是文字,不是图像,而是一种直指本源的明悟,仿佛他本就该懂得这些,只是一直被遗忘在记忆深处,此刻才终于想起。
“以气引神,以神成象,举手投足,巨象之力……”
“人之一身,八亿四千万微粒组成,全部苏醒,媲美神象,翻江倒海,吼落星辰,摘月吞日,一念之间……”
王煊闭目静立,感受着那无上法门在神魂中生根发芽。
心神震动。
如果说合欢圣典给了他完整的大道传承,让他从“拼夕夕版”的残破功法中解脱出来,有了登临绝顶的根基,那么这神象镇狱经,便是集攻伐、防御、神通术法于一体的无上法门!
这是真正的大神通。
以人身八亿四千万微粒为根基,每一粒微粒都是一头沉睡的远古巨象。
当所有微粒苏醒,人身便是神象,翻江倒海,吼落星辰,皆在一念之间。
王煊睁开眼,握了握拳头。
虽然以筑基修为无法发挥神象镇狱经的真正威力,但也足够横推一切,无敌于世了。
“是时候了。”
王煊站起身,目光投向北方。
他给了徐晓一个月的时间准备。
希望对方,不要让他失望。
东海之滨。
武帝城。
六十年间,城墙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,刀枪剑戟,斧钺钩叉,密密麻麻。
成为王仙芝无敌天下的见证。
姚简站在城门前,仰头看着那片兵器森林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咽了口唾沫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他是北凉王的义子,是徐家的人,不能给北凉丢脸。
只是他接下来要见的人,是当今武帝。
一个镇压江湖六十年的陆地神仙。
一个明明是天下第一,却非要自称天下第二的怪老头。
“来者何人?”
守城的弟子拦住了他。
说话的人面容冷峻,腰间悬着一柄长剑,周身气息深沉如海。
姚简认出他是于新郎,王仙芝的弟子之一,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。
“北凉姚简,奉北凉王之命,求见城主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武帝城的规矩。”
姚简心中一沉。
武帝城的规矩,他当然知道。
想要见王仙芝,就必须登楼挑战。
不论你是谁,不论你有多大的来头,都要遵守这个规矩。
曾经有一个门派的掌门自恃身份,想要硬闯,结果被于新郎一剑挑飞,挂在城墙上三天三夜。
“我、我是奉北凉王的命令……”
姚简还想争取。
“就算是北凉王亲自前来,也是如此。”
于新郎冷冷打断他,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姚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登楼挑战?他这点本事,在第一层就得被打下来,连王仙芝的面都见不到。
可若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,义父那边怎么交代?
他咬了咬牙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双手奉上。
“这是我义父的亲笔书信,麻烦转交给城主。”
人不能上去,那书信总可以了吧?
于新郎看了他一眼,接过信,转身便走。
城楼最高处。
王仙芝负手而立,看着远方的大海。
他的身材高大,灰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,被海风吹得微微飘动。
一身灰袍洗得发白,却干净得没有一丝褶皱。
他就那么站着,什么也不做,却给人一种如见山岳之感——沉稳、厚重、不可撼动。
六十年了。
那个曾经天下第一的剑神,败在他手中后,从此消失于江湖。
他本可以成为新的天下第一,却偏要说自己只是天下第二,因为真正的天下第一,是那个早已不在人世的剑神。
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有走出过武帝城。
“师父,北凉王徐晓的亲笔书信。”
于新郎走进来,双手将信奉上。
“念。”
“是。”
于新郎展开信纸,一字一句地念给王仙芝听。
念着念着,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北凉世子徐凤年被人斩去了双臂?
剑九黄疑似被邪术控制,沦为傀儡?
对方竟然还要北凉大郡主侍寝?
于新郎心中震动。
他虽然不把那个姚简放在眼里,但姚简是姚简,北凉王是北凉王。
北凉王徐晓,马踏春秋六国,杀人无数,被人骂作“人屠”,是天下间最有权势的藩王。
竟然有人敢如此得罪他?
活腻歪了不成?
“师父,您真的要去北凉吗?”
于新郎忍不住问道。
王仙芝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前段时间,有人说见到了天地异象,你怎么看?”
于新郎愣了一下,随即道:“如果有人晋升陆地神仙境,师父应该有所觉察。我想,应该是江湖人以讹传讹,夸大了事实。”
王仙芝淡然一笑。
到了陆地神仙境界,已经能够感知到彼此的气机。
整个天下,一共才几个陆地神仙?
谁突破了,谁晋升了,彼此之间都有感应。
可前不久,他曾经连续两次感受到天地异象。
那异象之剧烈,远超寻常的突破。
他以为是有人要踏入更高境界,可异象过后,却没有任何人突破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对于北凉,他不感兴趣。
但是对于敢和北凉为敌之人,他兴趣很大。
“剑九黄是指玄境高手,能够操控他的人,倒也值得老夫出手。”
王仙芝此话一出,于新郎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六十年了。
师父终于要走出武帝城了吗?
西楚故地。
神凰城旧址。
这座曾经繁华的都城,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。
“北凉的人,竟然还敢来见我?”
曹长卿的声音很平静,可那平静之下,藏着刻骨的寒意。
二十年前,正是北凉铁骑踏破了西楚的国门。
正是徐晓,亲手终结了西楚的国祚。
叶熙真站在十步之外,浑身僵硬。
他能感觉到,曹长卿没有动用任何杀意,即使如此,对方给他的压力,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说实话,他不想来。
但是义父徐晓的命令,他不得不听。
“徐晓应该不是让你来送死的,说吧。”
叶熙真如蒙大赦,连忙开口:
“曹先生,公主姜姒她还活着,现在就在北凉王府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曹长卿缓缓转过身,盯着叶熙真。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公、公主姜姒还活着……”
叶熙真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义父说,只要阁下帮北凉一个忙,便将公主送还。”
曹长卿沉默了很久。
他一直在寻找姜姒的下落,却始终没有找到。
他以为她已经死了,以为西楚最后的血脉已经断绝。
可现在,北凉的人告诉他,她还活着,就在北凉王府。
“徐晓让我做什么?”
“十天之后,有人要闯清凉山。”
叶熙真连忙道。
“义父希望你能出手,把他留下。”
曹长卿冷笑一声。
堂堂北凉王,马踏六国的徐人屠,也有踢到铁板、到处求人的一天?
“义父还请了武帝城的王老怪和龙虎山的天师,桃花剑神应该也会来。”
叶熙真又补充道。
曹长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王仙芝?
龙虎山天师?